是比这边差了不少。”
只听刘金吾道:“这两年考中的举子有的图个雅致。多去那边。考不中的。则直奔这儿來。浅斟低唱。聊慰失意之情。不过。也倒有一些人。词写得颇好。教歌妓们一传唱。反成其名的。春闱秋试。总是落榜的比考中的多。所以独抱楼虽无过去的声威。热闹劲儿却也一直沒跌得太远。”
常思豪道:“原來严世蕃也很懂得招贤纳士。了不起呀。我还道他只是会吃喝玩乐而已呢。看來做奸臣也得有能耐才行。”话说一半。忽有所悟:“百剑盟旗下设个倚书楼。其用意是否也在于此。他们在地板下设盗听秘室。莫不是为了偷听那些将來的国家栋梁。倒底是个什么心态想法。看看将來能否收归己用。”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一扇暗窗豁然打开:“那徐三公子有钱有势。为何不把这独抱楼盘兑下來。反而特意到倚书楼对面开馆。用意也是不问自知了。那日在百剑盟晨会之上。有我在场。高扬他们只说双方生意竞争和徐阁老的敌意。郑盟主也是如此应付。原來说话都沒全露白。底下还暗含着这么一层竞争。只是当时只有他们自己明白。我却全然被蒙在鼓里。听再多也是白听。”
刘金吾道:“咳。什么奸臣忠臣。是奸是忠。是好是坏。有时候很难分得清楚、算得明白。您是沒在皇上身边常待。其实做皇上容易。做臣子的最难。秦桧是千古第一奸。难道宋高宗就沒有责任。”
常思豪暗笑:“昨儿隆庆哭穷说皇上不好当。今儿你又说做臣子难。算來我这心里苦水也不少。嘿。这世上又有谁活得容易呢。”点头淡应道:“嗯。高宗下金牌害死岳飞。当然不是好人。”
刘金吾道:“如此则又稍有些粗暴了。当年宋朝也算富足。不过宋高宗生活上却很俭朴。自己是皇上。吃饭一大桌菜。根本吃不完。扔了自然是浪费。于是就赐给宫里的下人们吃。这倒不算什么。难得的是他吃饭一向准备两副筷子。一桌子菜自己想吃什么先拨出來。然后用另一双筷子吃。自己碗里的都吃干净。绝对不剩。这样其它的菜拿下去。还很干净。这小小的体贴。却让下人们都很感激。你说这举动。说不说明他是个好人。”
常思豪道:“他生活小事上是好人。国家大事上是坏人。总的來说。还是坏处多些。”
刘金吾点头道:“您这可是说到点子上了。昨天听程连安说话时。我便想到了这些。当时便觉得。这孩子讲话大有道理。很多生活中的好人。其实眼光短浅。沒有大局观念。一旦搁的位置不对。便错出滔天祸來。”
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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