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宝这阵也很忙,这雨下得比往年多得多,飞凤江的水位涨得快,据说上游有段堤坝不稳当,司马子夏抽调了不少的士兵去那边巡检,就连何金宝手下也被抽走不少,立刻就觉得忙不过来,几乎整天都是在外面团团转。
好不容易撑到十一月。总算是没有造成大涝灾,只是这堤坝也是差不多毁了,不能再用,在下次雨季来之前,修筑堤坝成了当务之急。
何金宝就领了协助的副职,带着一队士兵去修筑堤坝。
工部负责这事的也是熟人,居然是有一面之缘的郎中苏幕。提起来,何金宝才想起来,这苏幕貌似还是陈家的旧相识,他一直忘了跟陈霜降提起来,想着在出发之前请苏幕过来聚一聚。
苏幕愣了愣,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第二天就上门拜访了。
只说有个旧相识过来,陈霜降一点头绪都没有,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只觉得苏幕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神似乎是有些激动。
陈霜降不由奇怪地看了一眼,苏幕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不失礼节地行了一礼,犹豫地问了一声:“你……过得还好吧?无错不少字”
恍惚地想,那真的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苏幕的笑容似乎跟很久之前的重叠了起来,同样的腼腆干净,仿佛又是多了微许的忧郁,慢慢地褪色,越加的苍白。
对着苏幕,陈霜降只觉得百感交织,不过却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些,半天才叹息着:“原来你……苏姐姐他们都还好吧?无错不少字”
在陈家村大水之后。苏幕一家就已经搬家,倒是幸运地并没有直接牵涉进己巳年开始的那一场战乱之中。只是那几年朝堂混乱的很,君不君,臣不臣,到处都是苛捐杂税,乱民暴徒,苏先生一病不起,很快苏师娘就跟了去。
幸亏苏宓嫁了一户忠厚人家,也没有嫌弃,反而是视如己出地把苏幕养大。
苏幕毕竟是男人,为了避嫌,陈霜降也不好多问,听到苏宓也住在京城,陈霜降真心地觉得高兴,说:“好多年没见到苏姐姐了,她打的络子最是好看,跟着她学会了许多。”
“姐姐也常常提起你,都说你小时候就特懂事老成,也不知道会不会长成个老学究样。”苏幕也笑,忽然觉得这话说的孟浪了,赶紧停了,低着头慢慢脸红了。
何金宝本来就不是心细的人,在军旅这么多年。自然就染上了些毛病,对于男女大防这一类东西就很有些大大咧咧浑然不在意,苏幕来拜访,他想着既是小时候就跟陈霜降认识的,来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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