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也是该的。
只不过看着苏幕跟陈霜降相聊甚欢的样子,何金宝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心里一阵泛酸,闷闷地实在有些不大舒服,借着公事的名头把苏幕叫进了书房。
没想到居然还能在京城碰到苏幕,陈霜降也不知道感觉,只是不自觉地就回想起从前的那些光景,绣花晒盐摸小鱼。有空时还能去私塾听一会课,虽然艰难不大如意,但那也是陈霜降觉得最太平和顺的日子。
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回来,也不知道陈采春他们究竟在哪里。
河工的事情总是耽搁不得,何金宝就要动身,陈霜降只听说那边荒凉的很,基本连个人烟都看不到,总想着要给何金宝把东西带全了才好。换洗的衣服,常用的被褥,光是梳子发带一些小东西,陈霜降就给装了满满的一箱子,甚至还怕何金宝吃不惯那边的伙食,准备给他带两缸酸菜过去。
弄得何金宝很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说:“别忙了,带不走这许多东西的。又不是头一趟出门的,行李让大山收拾就是了,这些活他都熟。”
“带齐全一些才安心。”陈霜降团团转地忙了一圈,看着收拾出来的那一大堆东西,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何金宝这是带着军队一起去的,自然有手下帮着他收拾,旁的东西似乎也用不上那么许多。
拣了几样要用的,重新打包了一下,陈霜降还是把那两坛酸菜给带上了,说:“这是极下饭的,你带着,万一那边的饭菜不合口也可以凑合一下,横竖让刘大山拿着,又累不到你。”
“大山我就不带过去了,他在家里守惯了,留下来给你,万一有个事情,也好有个照应的。”何金宝交待了几句,无非是小心门户,安心在家,想想也没特别的事情,就说。“有事就让大山来找我,要是来不及的话,就去何全味那里,你也认识的,我托了他照看你着一些。”
现在都已经是十一月份,距离下一次雨季不过四五月的时间,飞凤江这么长的堤坝,自然是不可能一下全修整好的。
苏幕只不过比何金宝早来几天,却是脸色泛青,精神萎靡,仿佛是连日工作,一刻不休,只是强撑了一口气才没有倒下般。
“苏大人你怎么成这样子了?”何金宝看到还真是大吃了一惊。
苏幕苦笑着摇头说:“将军过来慢慢说,这里的情况可要比想的更糟糕。”
这一段堤坝在忻城县外面,飞凤江从这里拐个弯,就往东去,这一段堤坝要是崩毁的话,那江水就会顺着平原直接冲刷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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