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面前骂了句脏话,这会儿忐忑得很,立马解释:“这大半夜的,他这么坐在路边,吓了我一跳。陈总,刚才不好意思啊,没颠着您吧?”
“没事,走吧。”陈焰川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司机赶紧稳稳起步,载着陈焰川越过路边坐着的人,快速离开。
大约五分钟过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傅行野跟前,摁了下喇叭。
傅行野抬起头来,顿了下才有些艰难地起身,拉开车门坐上了车子。
一上车,他紧绷着的那口气就彻底泄了,立刻就靠在了座椅上,司机几次问他想要去哪儿,他都不知道要回答,混沌的脑子里一会儿是聂长欢的样子,一会儿又是聂长欢依偎着雷云期的样子。
司机被他吓到了,转头来看,又看到他唇角的血迹,做不到直接把他扔下车,就做了个好事,把他飞快地给送到医院了。
司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当然就是直接送到了人民医院。
当晚,医院的医生给满身是伤却又是发烧又是醉酒的傅行野做了诸多治疗和处理,又挂了一晚上的吊针,傅行野才慢慢退烧。
傅行野是在第二天上午才慢慢醒转过来的,入目的白色和灌满双耳的嘈杂声,让他有长达十几秒钟的恍惚,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何夕。
手机持续在震动,他慢慢想起昨晚的事,撑着身体坐直身体,习惯性地就去床头柜上摸自己的手机,摸了个空,他凝神细听,才发现手机在他的外套口袋里,而他的外套口袋挂在靠窗边的衣架上。
他尝试着下床,不知道牵动了身上什么地方,痛得他脊背一僵,就那么僵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慢慢下床。
等他从床走到衣架旁,手机早已停止了震动。
他拿出手机,看到有五六通未接来电,这些未接来电均是来自同一个人。
他找自己,是有急事?
傅行野立刻回拨,电话那边的人才说了一两句话,傅行野立刻就转身往外疾走!走了几步差点撞到一个正准备进来的护士,才身形一顿,返身回来拿了自己的外套,就再次不顾护士的劝阻奔出病房!
等他赶到的时候,就直接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他一进去,原本坐了不少人、本在吵吵嚷嚷哭哭啼啼的办公室立刻就安静下来,里面的人前前后后地看向他。
傅行野身高腿长、五官英俊得完美但是神色气质却冷戾,他继续往里走的时候,只有其中一位身形高大、看起来就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