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多想,一步一挪地带着雷云期离开。
而大厅电梯口,傅行野按了电梯后,常寻回过神来,猛地向后一扯,就挣脱掉了傅行野的手。
他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笑了下:“傅行野你是不是……”
傅行野突然扶住墙壁,身姿一弓的时候他闷哼一声,常寻清清楚楚地看着好多血沫从他嘴里喷出来,在墙壁上染了好大一块地方!
常寻目瞪口呆,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挣脱那一下伤到他了,不过他脑子飞快转了转,立刻就明白了。
他现在的感觉上升到匪夷所思,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大门外又回来看傅行野:“我说,你……傅行野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就为了个女人?她一个大活人,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最多也就占占便宜。
傅行野抬手右手背抹了把唇角的血迹,又低头看了眼手背才转头看常寻。
只一眼,他又垂下头去。
常寻怀疑他是没力气了才这样,简直有种被雷得里嫩外焦的感觉:这他妈这世上还真有人为了女人连自己个儿的命都不当回事的人?
常寻自己寻花问柳惯了,很难理解傅行野这种行为。
傅行野缓了会儿才站直身体,平淡无波地说:“抱歉,今天恐怕不能再陪常公子喝酒了。”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也许是刚吐过血的缘故,他走的特别慢。
常寻在背后看了他一会儿,骂了句“神经病”后就嫌弃地去另外一部电梯前了。
傅行野出了大厅后,将停车场扫了圈,却没再看到想要看到的那个人了。
聂长欢已经走了,带着雷云期走了。
傅行野也就一步一步地挪到路边,想要抬手拦辆车,可是这附近都是高端休闲区,出入都是私家车,很少有出租车。
傅行野等得久了,被寒风一吹,越发觉得头疼欲裂,他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干脆就一矮身,单手撑在马路牙子上,就那么坐在了路边。
陈焰川安排好醉酒的傅槿东从酒店大楼出来,在司机的引导下钻进商务车里。
今夜的宴会是由他一手策划操办,这会早已累得不行。
司机启动车子慢慢开离停车坪的时候,陈焰川摘掉眼镜儿,正低垂着头按捏眉心,司机突然第骂了声并在同时踩了下刹车。
陈焰川抬头,顺着司机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坐在路边的那个男人。他低垂着头坐在那儿,根本看不见脸。
司机刚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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