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将他往旁边推了推。
雷云期控诉:“你这个无情又无趣的女人!”
聂长欢确实挺无趣的,她这才步子一顿,正当雷云期以为她至少要跟自己逗两句嘴的时候,她突然说:“上次卖画的钱,属于我的那四分之一你怎么还没转给我?赶紧转,今天的事别拖到明天。”
雷云期张了张嘴,双手往腰上一插,气结了好几秒后才在她身后用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质问:“聂长欢,你是不是对我就只有利用?你说!”
聂长欢抬起一只脚跨进大厅,唇角还是忍不住勾了勾,但还是没有理会雷云期。
雷云期没办法,只好自己又加紧步子追上来,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雷云期像个孩子一样偷偷瞥了她几眼,见她还是没反应,突然气鼓鼓地说:“你都把关系划分的这么清楚了,那你把上次我送你的那条项链还给我!”
这时,两人已经下了电梯,绕过转角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到饭局包厢了。
闻言,聂长欢脚步一顿,真的就抬手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摊在掌心递到他面前,还问他:“改天我把折旧费转给你?”
“……”雷云期咬牙切齿,“请问聂小姐,你还记不记得这条项链有什么意义?”
“当然。”聂长欢像是回忆了下,“这是你用我们合力卖出的第一幅画的稿酬买的,还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在你身上。”
雷云期被她一说,瞬间回想起自己跟聂长欢一起奋斗的那最为艰苦的一段日子,一时间还有点感慨,正准备抒情一把,结果……
结果聂长欢突然道:“这么一说,这条项链也不算你送给我的吧?毕竟那稿酬还有我的一部分。”
雷云期脸上的肌肉隐约在颤抖,然后就看见聂长欢捏着那条项链缩回了手。
不过见她似乎想趁势把那条项链塞进包里不再带了,雷云期立马一把夺过,气哼哼地龇牙咧嘴:“你就这么一件首饰,赶紧带上,别给我师父丢脸!”
想当初,日子那么难,雷云期还是用稿酬买了这两条项链,回去后差点被聂长欢用那双大眼睛给瞪死了,后来他又胡编乱造说什么大事开口可保事业钱财顺遂丰收之类的鬼话,聂长欢才肯跟他一起戴上的。虽然他自己都知道那些理由很扯,但聂长欢就是相信了,这也是这么几年了,她也没有摘下这条项链的原因。
一提到师父,聂长欢就老实很多,乖乖站在那里,让雷云期替她戴上项链。
雷云期很少能靠她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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