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粉嫩耳朵和依旧饱满白皙的侧脸,喉结暗搓搓地滚动了几次,这一刻只想把替她戴项链的动作无限延长。
“你动作好慢,我自己来。”正当雷云期思绪翩飞的时候,聂长欢直接从他怀里退了出去,自己三两下把项链带好,就转身走了。
雷云期努力地扬起唇角,在原地转了几圈,不住地点头:“嗯,老子一定是有受虐倾向,一定是。老子是找不到比她更好看的女人了吗?”
好像是找不到了,就算找到了,估计性格也没她可爱,妈哒还会画画、写得一手好软笔字,还她么会写诗……
越是深想,雷云期越是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栽定了!
聂长欢不知道具体包厢号,走了几步又回头,见他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个人在那儿又是笑又是皱眉想哭的模样,有些无语:“你还走不走?”
“哎,来了!”雷云期立刻快步跟上,还狗腿地替她拉开了包厢门。
偌大的奢华包厢里,此时此刻只坐了沙容一个人。
沙容已经快五十岁了,但是身材头发都保养的很好,不像传统的隐国男人那般稀疏。他又很高、接近一米九,所以在老一辈里,算得上是圈子里最打眼的那一个了。
根据沙容自己所说,大概是从小在国内长大的关系,水土替他养住了他的头发。
但也正是因为他的外国人身份,之前他们在国外卖画才能顺利很多、甚至完全挤进了那个圈子并且成为举足轻重的存在。
所以对于聂长欢来说,沙容不仅是她的老师,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否则聂长欢绝对不会有如今的生活。尽管沙容看起来优雅绅士得像贵族,但他骨子里只认钱和利。但是聂长欢一直以为都特别尊敬他。
见两人进来,正在跟人打电话的沙容抬手朝他们招了招,示意他们在自己身边坐下。
雷云期坐在了沙容右侧,聂长欢就坐在了雷云期身边。
外出谈合作的时候,聂长欢一般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不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主顾的需求,一般聂长欢都不会出席这种饭局。
雷云期等沙容打完电话了,问:“老头儿,你约的人还没来?”
沙容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分钟才到约定时间,快了。”
雷云期看着他那块腕表就羡慕嫉妒恨,因为这块腕表是聂长欢送给沙容的生日礼物,价值六位数。
而他雷云期这个师兄连价值零点六的礼物都没收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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