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脸,退了两步,逃到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了,静静地捂着自己发热发痛的掌心发呆。
聂长欢在原地站了会儿,等那一巴掌带给自己的眩晕感稍稍退却后,就缓步走到了床边。
她眼睛看着床上这个悄无声息面目全非的男人,脑海里却是这个男人在受伤之前那英朗如斯、谈笑风生的潇洒模样。
一个人经历了这样的巨大的变故,却是因为她聂长欢。
而且唐瑶瑶刚才好像说,唐斯淮不一定会好了。
那可怎么办。
聂长欢心口剧痛,根本不敢去想象唐斯淮就这样渡过下半生、甚至说发生更不好的情况。
她的眼泪就没干过,此刻连视线都模糊了,她忍不住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捏住男人冰冷而苍白的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乞求他,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
傅行野径直赶到了医院,推开唐斯淮的病房门,看到床边跪坐着的那个背影,他松了一口气。
但立刻,他看到聂长欢抓着唐斯淮的手,眉目就阴沉了下来。
他几乎是想直接冲进去,将聂长欢从病房里拉出来,但他都将门推开一半了,最终却又缓缓地退了出去。
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墙站定,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聂长欢跪坐在病床边、握着唐斯淮手的画面。
他这辈子,好像从没有过真正后悔的时刻。
但现在,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当时没在国内,后悔当时在国外做手术的时候,因为突然查到了颜颜的踪迹,没怎么在聂长欢身上用心,甚至很多时候选择忽视她。
正是因为后悔,所以他选择退出病房。
他不能让聂长欢再因为这事恨他一次。
聂长欢在唐斯淮的病房里呆了一夜,傅行野就在走廊里守了一夜。
第二天凌晨,陈焰川来电说已经为唐斯淮联系到了国外资深的脑损伤专家,他才离开医院,亲自去开价要人。
……
聂长欢是趴在唐斯淮的床沿哭着睡着的。
醒来时,一双腿冰凉酸痛、连动也不能动。
她没管自己,去看床上的唐斯淮。
唐斯淮一如昨夜,毫无生气、毫无变化。
聂长欢别开视线,看到沙发上窝着的唐瑶瑶,顿时心酸不已。
她很难想象,唐瑶瑶和她的家人每日充满期望地守在这里、第二日睁开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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