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越发地委屈和难堪,干脆埋着头往外跑了。
傅行野沉着脸扯松了领带,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让他焦躁,他在原地胡乱走了几步,最后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长腿紧迈地往外追了出去。
可他刚追出公司门外,就听见电梯响起叮地一声,等他绕过拐角追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已经在下行了。
他捏了捏拳,又将电梯下行键胡乱且用力地按了数下,但下一部电梯上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三分钟以后了。
……
聂长欢胡乱拦了一辆车,在司机第三次问她要去哪儿的时候,她才从那幢豪华办公大楼上的大门处收回视线。
她是希望他能追上来的。
但他没有。
聂长欢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静悄悄的手机,终是无声地扯了扯唇。
她让司机稍等一会儿,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后,才跟司机说了地址。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在鲸城人民医院的正门外停下,聂长欢下车后,径直到了住院部的单人病房楼层。
现在已经将近凌晨,走廊上冷清的很,聂长欢在门口静静站着,想了许多,最终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轻敲了敲门。
唐瑶瑶打开门,看到聂长欢时,微愣了愣,随即冷着脸让到一边,也不说话。
聂长欢向往里走,可一双脚像是有千斤重、根本没办法迈动,只能站在原地,先朝病房里望了一眼,可这病房私密性好,什么也没看见。
“你到底进不进?”唐瑶瑶瓮声瓮气地凶她。
聂长欢看向唐瑶瑶。
唐瑶瑶别开视线:“再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你哥哥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聂长欢开口,但声音有些发抖。
“刚才在电话里,你不都听见了吗?明知故问什么?!”唐瑶瑶不自觉拔高声音,但她转头看了眼病房里面,又将嘴唇咬住了。
聂长欢捏了捏指尖,一步一步往里走,越是往里,消毒水的味道和药的味道就越浓,她只敢盯着地面,都不敢乱看,生怕看到自己没办法接受的画面,但是当低垂的视野里出现病床的边缘时,她不得不抬头。
在来这里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画面、也猜想过唐斯淮的受伤程度,但那些画面,远不及她此刻亲眼看到的来得震人心魄。
她怔怔地、呆呆地盯着床上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在什么时候流了一脸。
那张白床单白被子的病床上,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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