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当做从未发生过?这......这岂不是忘恩负义?’”
苏凌认真的听着,眉头也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阿糜陷入回忆中,声音不大,却讲述的十分仔细。
“陈管事对我的惊愕和质疑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并无不悦,只是那严肃的神色丝毫未减。”
“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为什么。姑娘也不必追问其中缘由。有些事,不知道,对姑娘更好。你只需记住陈某的话,牢牢记住。’”
“‘从今日起,你便是独自一人,从远方流落至龙台的孤女,与其他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无瓜葛。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何人间起你的来路,你都要如此说,如此应答。这便是你能给东家,也是给你自己,最好的回报和保障。’”
“他顿了顿,看着我依旧苍白的脸和困惑不解的眼神,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意味深长。”
苏凌眼眸一闪,沉声道:“陈管事说了什么?......”
阿糜缓缓道:“他说,姑娘,龙台城很大,水也很深。有些事,忘了,比记得安全。这十五两银子,是东家给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买你‘忘记’的酬劳。望姑娘珍重,好自为之。”
阿糜幽幽一叹道:“说完这番话,陈管事不再多言,对着我微微颔首,便干脆利落地转身上马,一抖缰绳。”
“那匹神骏的黑马轻嘶一声,迈开步子,追着前方早已远去的车队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龙台城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个陌生的街角,怀里抱着沉甸甸的银两。”
阿糜的眸中满是当时的无助,她低声道:“我当时脑海中回荡着陈管事那些令人费解又莫名心悸的话语,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繁华无比的帝都街景,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茫然和无助。”
苏凌一直静静地听着阿糜的转述,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映照下,仿佛有幽深的漩涡在缓缓转动。
当听到陈管事要求阿糜“忘记”一切,甚至否认见过商队和东家时,他搁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眼底深处骤然闪过一道锐利至极的寒光。
这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施恩不图报”或者“低调行事”所能解释的。
陈管事的要求,已经近乎于一种严厉的、带有威胁性质的“封口令”。
不仅要阿糜自己忘记,更要她在任何情况下都对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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