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香料瓷器;他们的“陆行”,目的也可能不仅仅是返回龙台。
而阿糜,这个可怜的、只想求一条生路的异族孤女,在懵懂无知中,已然一只脚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凶险万分的权力漩涡边缘。
她以为的“恩人”和“生路”,或许从一开始,就将她置于了更危险的境地。
“王”与“鸟”......“
望潮岛”的惨案......
畅通无阻的旅途......
讳莫如深的封口令......
苏凌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但线头依旧隐藏在浓雾之中。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仍在为当年陈管事的警告而心有余悸的阿糜,沉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你答应了陈管事的要求?在龙台,你便真的以‘流落孤女’的身份生活,再未对人提起过这支商队和那位东家?直到......今夜对我坦言?”
苏凌的询问,将阿糜从对那段诡异分别的回忆中拉回。
她看着苏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再也无法隐瞒,艰难地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阿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抬起头,迎上苏凌那双仿佛能刺穿人心的锐利眼眸。
“这件事......在今日对督领坦白之前,我还曾告诉过一个人。唯有那一次,我......我违背了对陈管事的承诺。”
“谁?”
苏凌的声音沉静无波,但目光骤然锐利如出鞘的刀锋,牢牢锁住阿糜。
“你曾向何人吐露?为何不严守秘密?”
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质询意味。
阿糜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那目光刺痛。
她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与追悔,喉咙里挤出那个让她心碎的名字。
“是......玉子。就是那龙台大山深处府邸中,我......我亲手杀了她的......玉子。”
苏凌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前倾了一丝,气息似乎有瞬间的凝滞。
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玉子?那个侍女?”
苏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却清晰可辨的惊愕与不解。
“为何是她?你既知此事关乎重大,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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