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摆了摆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糜仔细回想着陈管事当时的神情和语气。
“他说,‘阿糜姑娘,你的心意,陈某代东家心领了。但登门拜谢之类的话,今后切莫再提。这银钱是东家的一点心意,东家家资颇丰,区区十几两纹银,于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实在无需姑娘如此感恩戴德,念念不忘。你收下,在龙台好好安身立命,便是了。’”
“这话听起来客气周全,替东家谦逊,也安抚了我的不安。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陈管事在说这话时,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神色,那不像是不在乎,反而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撇清和疏远?”
阿糜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缓缓的说道。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
阿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街角,面对着神色忽然变得异常郑重的陈管事。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的最后一丝客套笑意也完全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极其严肃,甚至带着某种告诫意味的神情。”
“他微微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阿糜姑娘,接下来陈某要说的话,关乎姑娘能否在龙台城长久、安稳地生活下去。请姑娘务必听清,记牢,并且——’他加重了语气,‘永远,都不能忘。’”
“我的心随着陈管事语气的转变骤然提了起来。我紧张地看着陈管事,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说,‘陈......陈管事,是......是什么事?您请说,阿糜一定记住。’”
”陈管事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如同烙印,刻进我的耳中,也刻进了我的记忆深处。”
阿糜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一字一顿道:“陈管事说,‘从现在起,姑娘需将搭乘我商船、跟随我商队来到龙台城的所有经过,全部忘掉。就当从未发生过。’”
“‘不仅自己要忘,更要牢记——你从未见过这样的商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商队。你不认识商船上的任何水手,不认识商队里的任何护卫、伙计,更不曾见过陈某,至于东家......你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明白么?’”
“我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管事,好半晌我才结结巴巴地问,‘为......为什么?陈管事,这......这是为何?东家和商队救了我,帮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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