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好,才会有进一步的安排。运气好的,能在军营里扎寨专门负责训练新兵,运气不好的,兴许直接随大流上前线。不说别的,光乌眉县已经往前面送了六波,别的县更是多,但前方还是捉襟见肘。朝中有主割地议和者,说再这么打下去,赵家近千年基业真是要亡国了,但龙椅上的那位始终阴测测的意味难明,朝中两派争论不休。拿大刀的将军们嘴上说不过这些每日琢磨笔杆子的文人,只是军权在握,战场上拿脑袋拼命的还得是他们,所以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每日朝堂大半时间都在议论此事,也没看他们争出个子丑寅卯来。
不过庙堂之高不是苏青黄此时该操心的,甚至养伤的这几天连操练新兵都不至于太费神,这东西向来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是骡子是马,到兵营里遛一遛便知。别管平日里多油滑的坯子,真背上几十斤负重越野十公里,保证个顶个的哭爹喊娘,如今的他实是另有所谋。
“那西蜀先帝很是痴情,别的皇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连被称作不甚好女色的当今天子,后宫里十多位娘娘总还是有的,就这已经被值得在史书上夸耀一笔,更何况那作古的皇帝老儿。”苏青黄合上书本笑着对小茴小芸讲道。
“自古以来,后宫之中只有一位皇后,再无其他妃嫔,翻阅四国史书,这位都是开天辟地的独一份,所以被人浓墨重彩的记了下,相传当年先帝生前曾留一琴命长相思,一笛为长相守,取天长地久之意。”
小茴听了故事,心向往之,歪着脑袋问道:“那皇后是什么来路,莫不是悍妇母老虎,才让皇帝如此畏惧纳妾之时,要知道男人都是爱偷腥的猫儿,他们的承诺靠不住的。”
苏青黄无奈的以手扶额,“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么多道道,还想不想认字听故事,想的话就少说,多听。”
小茴点了点,苏青黄接着讲道:“那皇后出身也是不凡,本是三朝老丞相的独苗孙女,掌上明珠,年幼相识,一见倾心,自此风雨共度,一直到登基,直接册封为皇后,并放言此生不纳妾,这人也的确做到,无论多少大臣上书让其选妃,以为皇室开枝散叶,皇帝都是一律不准。可惜如此痴情之人并不长命,短短在位一十二载便驾鹤西去,新皇继位,已贵为太后的女子自请出宫,带发修行,只是终日郁郁寡欢,相思成疾,不过两年便已郁郁而终,临死前有遗命,要与先皇合葬一处,陪葬之物没有什么金银珠宝玉器,唯有的两样,便是长相思与长相守,后世以之为世间痴情之典范。”苏青黄把书本合上,淡淡说道。
“所以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