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的一个笼统,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你跟兄弟们好好讲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守义只得笨嘴笨舌的把事情重新讲一遍,其实他也是知道个囫囵,吴木心临走前更嘱咐不许声张,那银子也有着封口费的意思。所幸那些兵匪身上有着标明身份的牙牌,衙役们翻出来略一辨认,已经足以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
领班的看着牙牌对着后面弟兄说道:“是左卫属下的一只小部队,在前线被人给打散了,退回后方的时候聚到了一起,因怕被官府捉了去,一路上做着杀人放火的勾当,应该是想着抢一笔大的之后找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占山为王。好在是遇到了高人,要不然这二十来人,凭我们几个还真拿不下来。”
“对了,你嘴里的高人后来去哪了。”
王守义随手指着村后面深山密林的方向,说道:“这俺哪知道,那都是能上天入地的仙人,两腿一抬,跳的比天上的鸟儿还高。当时俺是吓破了胆子,等回过神来,除了个模糊的背影,连是男是女都没看清,只记得大致是这个方向。”
看山上林深树密,几人是不可能费功夫去里面再勘验一番,又讨了几壶茶水润喉,这才吩咐赶来看热闹的村长,把这些尸首拉到别处埋了去,再放在这里,光是味道就足以让小半个村子上吐下泻的,说着,领头的准备打道回府,却又扔下了一吊的铜钱。
王守义掂量着这些铜子,十枚铜子以上的只能算个大概,不知道具体多了多少,但一定是多了很多没错的,所以赶忙追上去说道:“老总,这些茶加起来才十个铜子,您这钱给的太多了。”
领班的已经上了马,听了他的话,缓缓回头,懒洋洋的看了一眼黄昏的白杨树下,涣散的日光里浮起的春日斜阳,说道:“卖茶的,给你就拿着吧。前头征兵,老子已经定下了,还有十天就要奔赴前线,这一去,估摸着就回不来了,连具完整的尸首都不一定能留住。”
可随后又笑着道:“你的茶不错,比街边上那些坑人贩子卖的掺了水的黄酒好喝的多,要是老子真的光荣了,别忘了头两年清明的时候,在路边倒上一壶,还有,老子的名字叫李虎超,倒的时候喊一声,别让别的孤魂野鬼给喝了去,知道吗。”
“也不说多麻烦,倒两年就行,等第三年,说不定老子早去投胎了。”
看着李虎超脸上新敞开了的笑意,王守义鼻子一酸,挺直了身子,站在铺子门口大声的喊道:“老总,就是上了战场也说不定肯定会死,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俺这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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