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效了?”
“我说了,法案通过了,当我没说是议会通过的。”
克劳德愣住了:“那……陛下?她用了授权法?”
艾森巴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授权法?那是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看来你是真糊涂了。”
克劳德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也是啊……授权法是魏玛共和国的事情了……德二压根不存在授权法,毕竟皇帝是实权的……当然不需要授权……
“……没什么。”他说,声音低了下去,“我记错了。”
“嗯……陛下下签署了戒严令,议会延会,然后以行政命令的方式起草了住房金融化限制法案。”
“等调查结束、戒严解除之后,再提交议会追认。”
克劳德听完松了口气,这再好不过了……
“好吧……无论怎么样……通过了就好。”
“刚刚的话,是对顾问克劳德的同步,”艾森巴赫身子前倾,“现在,鲍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像长辈一样向你说两句。”
他双手交叉,看着他苍白的面色,神情严肃。
克劳德张了张嘴,但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鲍尔,你做错了,当然,我不是指你在法案这件事上的坚决态度,而是你的行事,你太不审慎了……”
“审慎,审慎!我提醒过你,不要仅仅用在野党的方式解决问题,审慎在一切事物中是美德,在政治中更是首要的美德。”
“愤怒和狂热在半小时内摧毁的东西,审慎一百年都建不回来。”他伸出粗大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克劳德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天花板的雕花上,稍微有些艰涩的开口,
“您说的是,我代表着陛下,同时我自己也存在着政治形象,我的行事会影响他人对这一形象和态度的认定。”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往里跳呢?”
艾森巴赫盯着他看了很久,叹了口气,
“您发表那样演说,哪怕是保守党提前和您达成了合作,部分议员对于您的措辞和态度也颇有微词。”
“他们认为你如此轻松的谈论着罢工这种违反秩序的行为,完全不像代表陛下的顾问,反倒像个英国来的工团分子。”
“但机会稍纵即逝,阁下。”克劳德看着艾森巴赫答道,“愤怒不会因为我不揭开帷幕而消失。”
“而它爆发的时候,鞭下的每一寸血都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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