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放下手。
“筋骨尚能接续,只是根基受损。静养百日方能下地走动。往后发力再不如从前干脆利落,行路亦会轻跛。”
一众捕快听完,胸中怒火往上翻涌。
全然忘却往日张大、张二兄弟,常年往衙门送些银钱、肉食,打点上下。
只记恨今日这两兄弟闹上公堂,引来那道人,累得一众公差落上终身病根。
从前收的那点好处,和半生残缺相比,轻如尘土。
几名捕快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便已达成默契。
另一边,张家兄弟躺在草席上,郎中同样过来诊视。
郎中反复捏摸断骨,连连摇头。
“骨头碎得太散,接不回原样,手足就此废了,再也不能使力。”
张大体内碎骨扎入肉与筋膜缝隙之间,疼得不停喘息。
“不能放过那王老汉,你我都是因他而落得这般,必要其倾家荡产,为你我治病接骨。抬棺堵门,定要抬棺堵门!”
张二疼得气息断断续续:“你我手脚皆已断,如何抬棺?”
张大咬牙:“寻往日相熟帮闲,许诺分他银钱。”
这两兄弟主意打得挺好,可事与愿违。
当十数日后,他们能勉强下床,拄拐外出时却发现。
往日跟着张氏兄弟混饭吃的帮闲泼皮,皆不想趟这趟浑水。
只因张氏兄弟在城中名声本就恶臭,常年靠讹诈牟利,仇家遍地。
如今二人残废,且郎中说无法治愈,这让城内以往受其滋扰者蠢蠢欲动,少说有十余伙人正伺机寻仇。
那些帮闲泼皮只是坏,并非蠢,多方考量之下,自然乐得静观其变,静待浑水摸鱼时机的到来。
……
大堂角落,王老汉和石清儿慢慢醒转。
两人脸颊高高肿起,皮肉大片青紫,看着竟比其余伤者还要惨烈。
见无人阻拦,二人便回到临街面馆,关上木门,落上门闩。
店内,王老汉伸手探入怀中,触到布袋,摸到碎金。
他不动声色,在店内寻一僻处取出布袋,确认确是真金后,塞进床底砖缝藏好。
石清儿衣襟内侧,同样藏着一袋金子,他也闭口不提,半句不露。
当夜,石清儿坐在油灯下收拾包裹:“掌柜,小的不能继续在店里帮工了,家中有事,要赶回乡去。”
烛火映着王老汉脸上青紫肿痕,他自是知晓石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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