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时你偏要管。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东家!”
“我让你住口!我让你莫管闲事,莫管闲事!如今连累我倾家荡产,你倒敢来教我做人?你自诩好心,可为何要用我的银钱来成全你的名声?你害得我好苦!你知不知道?”
阿清痛哭流涕道:“我只是见不得人死在跟前……我娘临死的时候,身边无人照料。我那天在店门口看见张翁,就想起我娘……东家,是我对不住你啊……”
知县轻拍惊堂木:“王老汉,画押吧,两家各退一步,就此了结。至于你与石清儿的纠葛,退堂后自行商议,莫要再来搅扰公堂。”
“且慢。”
一声脆响从栅门外传来,穿过满堂嗡嗡人声。
众人齐刷刷回头。
栅门外,一位青衫男子负手而立,身旁立着一位素衣女子,两人皆似画中人,俊俏非凡。
知县眉头一皱:“你是何人?公堂之上,何来插话?”
杜哲不答,抬脚往栅门里走。皂吏伸手要拦,他脚步不停,皂吏的手不知怎的,就落了空。
他走到堂下,站定,朝知县拱了拱手:“行路之人,有几句话,想回禀县尊。”
知县沉着脸:“本县断案,何须路人置喙?扰乱公堂,该当何罪?”
他早已瞧见栅外这二人,在一众百姓里鹤立鸡群,想不注意都难,目光大半落在李沧海身上。
杜哲笑道:“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闻言,栅外的李沧海忍不住低笑出声,肩头微颤。
知县见此情形,冷笑一声,就要招呼衙役将此人拿下,可不知为何,心中刚生出这个念头,便寒意连连。
他并未轻举妄动,打算静观其变,再作处置不迟,于是清了清嗓子:“这位……公子,还请赐教!”
说完又招呼身旁的师爷,在师爷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师爷领命退下。
杜哲也不拦着,对知县拱拱手道:“敢问县尊,仵作验状,可在卷宗之中?”
知县摆手:“既是两家愿意私下调处,便不必验尸。讼事一旦和解,原告被告便一笔勾销,何必多生枝节。”
杜哲嗤笑:“那就是和稀泥咯?”
知县疑道:“何为和稀泥?”
杜哲打算给这个知县最后一次机会:“县尊今日若依人死为大之理,判了面馆赔这二十一贯,明日全县的泼皮皆可抬尸堵门,就地讹钱。往后贵县,怕是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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