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大夫，我儿子这腿……还能治吗？”
钱婶子终于忍不住了，凑上来，急切地问。
“你可得救救他啊！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苏砚直起身，看了钱婶子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周志良和黄婉婷。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直直地盯着他，眼里又是盼，又是怕。
苏砚心里有数了。
这脚当时被砸的时候，骨头就断了，当时没接上，半年过去，断的地方长歪了，跟周围的骨头死死长在一起。
加上这半年没怎么活动，关节也僵了，肌肉也缩了。再拖下去，这条腿就彻底废了。
“能治。”
苏砚想了想说道。
钱婶子一家三口，眼睛同时亮了。
“但是……”苏砚话锋一转。
“伤的时间太长了，骨头已经长歪了，想治好，得先把长歪的地方重新弄开，对齐了再养，这个过程，疼不说，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我这儿条件有限，只能用土办法慢慢来，能不能恢复到跟从前一样，我不敢打这个包票。”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钱婶子一把抓住苏砚的胳膊，声音都抖了。
“疼不怕！我们不怕疼！志良，你听见没有？大夫说你的腿能治！”
周志良眼眶一红，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苏大夫，只要能让我站起来，让我干啥都行！”
黄婉婷站在一旁，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个劲儿地朝苏砚鞠躬：“谢谢苏大夫！谢谢苏大夫！”
苏砚看着这一家三口，心里叹了口气。
他跟钱婶子是有过节，可跟周志良没什么过节，他是大夫，病人找上门来，该治还是得治。
“这几天先别乱动，我给你们写个药方子，去把药给抓来。”
苏砚交代了几句，又叮嘱黄婉婷。
“平时多给他揉揉腿肚子，别让肌肉再缩下去。”
“哎，哎，我记下了。”黄婉婷连连点头。
“什么意思？你一个大夫看病，抓药还得我自己去抓啊？”
听到苏砚说得去抓药，刚才还乐呵呵的钱婶子，顿时就把脸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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