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色佳肴、沪上新款洋装跑车、西洋新奇物件,绝不在任何政治、时局相关的话题上多停留半分、多说一字。
他刻意用轻浮散漫、沉迷享乐、不问世事的姿态,彻底隔绝所有政治试探、避开所有敏感陷阱。
某次酒宴之上,武汉卫戍司令部一位手握稽查抓捕实权的少将高官,刻意当众发难、精准试探,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谈笑自若的唐生明,语气带着明显的压迫与审视:
“唐团长,圈内人人皆知,早年你年少求学之时,与诸多新潮志士往来密切,深受新思潮熏陶。如今全城肃政、整肃朝野,肃清乱世异风,你就当真没有半分看法、半点感触?”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喧嚣热闹的酒席骤然死寂、鸦雀无声。满座宾客尽数停下举杯动作、终止谈笑闲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唐生明身上,空气瞬间紧绷到极致,暗流汹涌、杀机暗藏。
这位少将手握全城稽查生杀大权,问话看似闲谈,实则步步杀机、刻意挖坑。只要唐生明回答稍有迟疑、措辞略有偏差、态度稍有暧昧,便会立刻被扣上心存异念、包庇乱风、心怀不轨的滔天罪名,当场引来无尽祸事。
全场瞩目、杀机暗藏、人人屏息。
可唐生明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半分紧张、半分迟疑,眼底无半分波澜、无半分闪躲。他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烈酒尽数入喉,火辣灼烧的酒液划过喉咙,他将空酒杯重重搁置在桌面,发出清脆响亮的碰撞声,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肆意张扬、毫无城府,仿佛听闻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
“老兄说笑了!多少年的陈年旧账、少年往事,何必再提。”
他摊开双手、姿态松弛、眉眼轻浮,一副全然不在意、懵懂无知的纨绔模样,语气随意敷衍、漫不经心:“年少懵懂、读书贪玩,年少轻狂之时,世间各类新潮学说、新鲜思潮,我都随手翻阅、听个热闹、图个新鲜罢了,哪里分得清什么是非对错、正邪流派。”
“如今年岁渐长、看透世事,方才明白,所谓的救国理想、革新口号、家国空谈,皆是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空话废话。世事浮沉、乱世难测,说到底,都不如杯中醇酒、眼前风月、当下安乐来得实在。”
他端起新斟的美酒,举杯环视全场,笑意轻浮、姿态放浪:“我唐生明胸无大志、无心政事、不求功名、不涉纷争,此生所求,不过及时行乐、安稳度日、逍遥自在罢了!”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立刻侧身招手,唤来一旁侍立的歌女,笑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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