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至少节度副使是实打实的,这可是节镇副帅……前提是你真能得到。”陈泰似笑非笑,心中大致也猜到了张裼的打算,一面用“节度副使”引诱李崇义,一面削其实权,拔擢王钊与李崇义分庭抗礼。
说这是坏事吧,节度副使那可是实打实的副帅;可若说是好事吧,原本的牙军从此被分作牙军与衙前军,李崇义的权柄也就被削去了一半。
难怪李崇义一脸难受,左右为难。
半晌,李崇义长吐一口气,带着几分懊悔道:“早知如此,当初我等就该拥立薛公之子……”
陈泰不禁失笑,摇头道:“薛公之子才十一岁,你这心思也太过明显了。”
他毫不怀疑,以薛崇对朝廷的忠诚,若李崇义当初敢提这事,必然严词拒绝,根本不会答应。
“我又不会苛待他。”李崇义反驳了一句,旋即压低声音道:“……不过眼下还有机会,你我合力将他二人驱逐,拥立薛公之子为帅,你看如何?以你我的威望,城内藩军谁敢不从?”
陈泰再次摇头:“这事,当初薛公不会答应,如今薛夫人也不会答应……你就断了这心思吧,莫要祸害薛公一家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如今心思在寿张那边,也没兴趣掺和你这事,况且那位张帅待我也还不错,还升我做了押衙。”
李崇义嗤笑道:“他初来乍到,必然要笼络我等郓州旧将,一个押衙就把你收买了?须知押衙上头还有都押衙,再往上还有各个兵马使,你若助我,我叫你做都虞候。”
他口中都虞候,乃节府都虞候,主掌镇军军纪,仅比节府都知兵马使略小些,并非王惇所任的那个都虞候。
然而陈泰还是笑着摇头:“算了,我如今只想着好好经营寿张。”
李崇义见状不禁气恼,伸手一摊:“你先前向我借的那五十贯,几时还我?”
饶是陈泰,听到这话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连翻白眼。
摇头笑罢,他正色对李崇义道:“那王钊,我瞧着也有些傲气,然那位新帅……你是薛公旧将,新帅防着你,应有之事,以我看来,我倒觉得那位新帅或也不难相处,你且静观些时日。……他纵使再分你权,你也是都知兵马使,至少还掌着一半兵。”
显然李崇义适才讨要欠钱也只是气话,闻言微微颔首道:“我也这般想。……若那位张帅说话算话,荐我为节度副使,如此我拿一半兵权来换,却也不亏。倒是那位杨监军,如今崔君裕那厮投其麾下……可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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