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裕?”
“啊。”李崇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咬牙切齿般道:“我依照惯例,叫那监军派人挑选二十五名藩军,那厮竟敢背着我,去其跟前讨好,又不听我号令,擅自将麾下牙军充作那监军牙队,如今,他可是杨监军跟前的心腹了……这混账东西!”
“他不是你心腹么,怎会无缘无故背弃?”陈泰皱眉问道。
“……”李崇义看了几眼陈泰,欲言又止,旋即岔开话题恨恨道:“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那厮外放,留你在节府,以你的性情,断不至于向那阉人献媚……”
说罢,他再次看了看左右,确认四下无人,遂压低声音道:“你我联手将那监军使驱逐了如何?我调你回节府。”
“喝多了?”陈泰怪异地看了眼李崇义道:“一二百藩军,给就给了,就为这点事,你就要将其驱逐?”
说罢,他反应过来,似笑非笑道:“你怕崔君裕依仗那监军,夺你位子?”
李崇义沉着脸一言不发,显然是被陈泰说到痛处。
见此,陈泰嗤笑道:“那监军待我马马虎虎,且我在寿张待得挺好,可没兴趣掺和你这事……”
李崇义眼皮一抬,压低声音道:“你莫忘了,当初我给你定下的寿张赋税,每年只需缴四万石谷,夏税我也以修缮兵器甲胄为由,给你免了……你欠我这份人情。”
当然这事也会有变动,只需新帅张裼一道命令即可,关键在于值不值当。
陈泰想了想,既未答应也没反对,只提醒李崇义道:“你若驱逐监军使,新帅必不会坐视不管。”
“哦,对,还有那位新帅……”李崇义轻哼一声,旋即问陈泰道:“见过那王钊了么?”
“王钊?那位王押衙?”
“啊。”李崇义点了点头,冷哼道:“此人是原州节府的押衙,潼关的军将,咱们那位新帅此前任原州刺史,王钊是他旧部,领着七八人护送那张帅赴任,其余都是朝廷派遣的神策军,说是神策军,实则就是一些充数的贫户……”
“我说那些人看着就不像兵卒。”陈泰摸着下巴,回忆着节府外那些明显胆气不足的亲兵,恍然之余,又看了眼李崇义,嗤笑道:“我看你怨气不小,被削职了?”
李崇义看了眼陈泰,面无表情道:“削职倒不曾,那位新帅反倒对我说,有意代我向朝廷举荐,授我做节使副使,可私下,他又命那王钊在藩军中挑人,另立衙前军,叫那王钊做衙前兵马使……”
“明升暗降?那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