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泰抱了抱拳道:“劳烦通报。”
“陈十将客气了,请稍待片刻。”
当即,张勋便进院通报,陈泰则皱着眉头,思忖着张勋适才提到的事。
不多时,监军使院内走出一名小监,瞧着二十来岁,快步走至陈泰跟前站定。
陈泰当即闻到一股掺杂着些尿骚的浓郁熏香,熏得他有些不适,几欲作呕,所幸强忍着并未表现出来。
“委任牒文。”那小监伸手一摊,语气不甚客气。
陈泰从怀中取出委任牒文,递给对方,那小监展开扫了两眼,又瞥了眼陈泰,似有深意道:“适才从节府那边出来?何以不先来谒见杨监军?”
“……”陈泰微微皱了皱眉,斟酌片刻,觉得不好回答,索性不答。
那小监见状,轻哼一声,旋即便转身道:“跟我进来吧。”
在此人的指引下,陈泰见到了监军使杨守训。
相较张裼对陈泰的客气以及有意的笼络,这杨守训显然不太在意。
待陈泰入内谒见时,只是随口问及寿张县的兵力、装备以及钱粮情况,临末还说了一句:“过几日某会派手下小监赴寿张长住,你好生照应。”
说罢,便将陈泰打发了。
而陈泰也乐得如此,毕竟屋内那股掺杂尿骚味的熏香,比适才那名小监身上的还要浓郁,实在让他闻着反胃。
到这里,陈泰今日前来须昌谒见的任务便算完成了,接下来只需再回节府,找府内文吏领走张裼除擢他为押衙外另赐的钱帛赏赐即可,大抵值个二十贯左右钱绢,此后便可返回寿张。
不过念及旧日情分,他还是决定前往薛崇停放灵柩的寺庙,再去拜见遗孀薛夫人,探问迁柩之事。
没想到在前往城外寺庙的途中,在必经之路的北门,碰到了李崇义。
眼见陈泰牵着马徐徐而来,李崇义嘴角轻扬,嗤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念旧情。”
看他这架势,显然是知道陈泰今日前来须昌谒见张裼,并猜到陈泰事后多半会去那寺庙探望薛崇的灵柩以及遗孀薛夫人,专程在此等着。
“李都知,沦落到来守北门了?”陈泰揶揄道。
李崇义听出了几分言外之意,眉头一挑,走上前伸手在陈泰肩上一搭:“借一步说话。”
说罢,他带着陈泰登上城墙,来到无人的西北角。
待一看四下无人,李崇义回头问陈泰道:“你听说了?”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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