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气。”
佩妮亚皇女依言,做了数次深呼吸……
“啊!”
她猛地捂住脸,意识到方才的失态。
这便是“贤者时间”……尴尬,总是姗姗来迟。
“方才之事……请忘却吧。”
“啊……好的……”
自当忘却,她捂脸的指缝间,耳尖红得滴血,显是羞窘万分。
结束了?现下,我可离去?
“……我有个陋习。明明可直截了当质问之事,却总惯于揣测对方心思,臆测其意图。许是在宫中时日太久。”
她又开始倾诉,言及我未曾询问之事。
好了好了,我知晓了!日后定当洗耳恭听!然此刻,请容我告退!我需去寻泰利!!!!
“我自知此非佳癖……然……”
我岂能当着皇女之面直言“毫无兴趣,请速放行,我尚有急务”?
唯有颔首称是。
“原来如此。殿下,那么……”
“故而,我直问于你。”
又有何事?
“我如此思忖。你可是因知悉罗斯泰勒家族的黑暗,或深受其害,故欲与之决裂?需一顺理成章之由由被逐,故而欺凌泰利,自造口实?”
皇女直视我眼,继续她的推演。
此推测颇为犀利。
虽大体谬矣,然关于家族涉暗之论,却是一语中的。
我曾提及,罗斯泰勒家主克雷平·罗斯泰勒,确在研习借助神话邪神梅布勒之力以求永生之禁术,其间戕害无数生灵。
然此乃剧本后期,皇女借学院权柄方能查实之事。
如今尚早。
“若你知晓罗斯泰勒之暗……”
我岂会告知于你?
“我不太清楚。”
“……绝无可能。”
皇女斩钉截铁说道。
“逻辑不通。那你方才对泰利呐喊作甚?缘何为你曾欲驱逐之人鼓劲?你实则并不厌恶泰利,对否?”
“呃……那个……”
此女诘问,当真犀利。
“那个……我不过在嘲弄他。不然……嗯……盖因……众皆厌我。故思忖,若为泰利鼓劲,或可稍显不同?大抵如此?”
“谁都看得出你在欺瞒!”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
“我未曾欺瞒……”
“于评判人心,我比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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