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是深深的疲惫,“轮流守夜,不能都耗着。天亮了,再想办法。”
后半夜,我和王娟勉强眯了一会儿,但根本睡不踏实,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程野守夜,俩眼瞪得跟铜铃铛似的,一秒钟都没敢合。
天刚蒙蒙亮,当第一缕光线艰难地透进林子时,我们就迫不及待地钻出了帐篷。
晨雾很浓,像乳白色的纱,缠绕在林木和潭水之间,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东西。深山里面的早晚温差很大。气温很低,我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哆嗦。这一哆嗦让我想起昨晚上那个红肚兜扔的东西,便凭着回忆去翻找了以来。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草地上,那枚永昌通宝不见了,长命锁自然也没了。
眼前的这一切即真是又那么的荒诞,但这一切又
都在提醒我们,这不是梦。
“现在咋办?”程野顶着俩黑眼圈,六神无主地问,“下山?”
我看了看雾气弥漫的来路,又看了看周遭的环境。下山当然是最安全的选择。可是
“下山后呢?”可别忘记了“那东西说了‘三天时间’。咱们下了山,它会不会跟着下去?它要的‘抵押’咱们给了,但‘路引不对’。这件事情还没解决。”
王娟点点头,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躲,恐怕躲不掉。得把事情弄明白。至少得知道,它到底要什么‘路引’,‘三天’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怎么弄明白?”程野小说问到,“那皮子都成渣了!批注上也没写清楚啊!难道去问它啊?”
问它?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也许可以问问“别人”。
“那铁函里只有这三样东西。”我慢慢说,“但‘樵隐居士’的批注里提到,他们当年‘未敢轻开’就跑了。后来出事,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可我们开了,拿了东西,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但还有一条线索”
我看着王娟和程野:“批注里说,他们当年是‘借友三人’。除了留下批注的‘樵隐居士’,还有姓李的和姓张的。姓李的和他儿子死了,姓张的疯了自焚了。他们的后人呢?或者他们当年,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吗?除了这本县志?”
王娟眼睛一亮:“你是说,可能还有别的记载?或者他们当年,其实藏了别的东西在这里?那‘路引’的真正内容,可能在其他地方?”
“对!”我感觉抓住了一根稻草,“那皮子烂了,但规矩定下了,总得有地方记录。山里的规矩,往往不止一处有提示。这地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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