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贪大军、京师新军必然被牵制,无暇继续清剿士族,我等便可暂缓危局、积蓄力量。”
“第二步,串联宗室诸王,朝堂施压逼宫。”
贺逢圣继续说道:“此前山西藩王,因横行地方、欺压百姓、勾结贪腐,被陛下尽数贬黜、剥夺封地、押解京师软禁。这批王爷皆是皇室宗亲、身份尊贵、名望深重,心中对陛下早已恨之入骨。如今他们被困京城、进退无门,正是我等可以借力的棋子!”
“我等暗中联络诸王,晓以利害、许以重诺,让他们联合宗室宗亲,在朝堂之上公然发难,以‘屠戮士绅、滥杀无辜、败坏祖制、动摇国本’为由,联名弹劾陛下,逼迫陛下停止江南肃贪、赦免士族、恢复功名、重归旧制!”
一名年轻御史皱眉开口,面露忧色:“贺公,此法虽妙,却有一大隐患。如今陛下新军改制,独创政委之职,全军上下、从底层士卒到中层将官,皆设政委司职。”
“政委不掌兵权、不统战事,专职教化兵卒、宣讲君恩、教习识字、规整军心、统筹后勤。三年以来,日日教化、层层渗透,全军将士人人感念圣恩、死心效忠皇室,军心彻底归君,再无将门私兵、文官掌军的余地。九边边军、京营新军,尽数唯陛下马首是瞻,绝不听从文官调遣、宗室裹挟!”
“且宫中耳目尽除、勋贵掌权、新军固位,我等如今无人、无兵、无钱、无权,仅凭地方闹事、宗室施压,恐怕难以撼动根本,到头来只会自取灭亡!”
钱谦益闻言,陡然仰头冷笑,眼底最后一丝文人隐忍彻底碎裂,只剩孤注一掷的癫狂与狠戾:“我等自然知晓!如今硬碰硬,我等是以卵击石、必死无疑!”
“我等的目的,只有一个搅乱天下,拖垮新政!”
“山东、徐州作乱,牵动南北局势;暗中串联陕甘旧党、流民残部,私运钱粮、器械支援陕西潜在叛乱,让西北战火重燃、四方祸乱四起!”
“天下一旦大乱,新军疲于奔命、国库耗损空虚、新政推行停滞、地方民生凋敝,陛下纵使手握重兵、掌控朝堂,也独木难支!届时州县治理、赋税征收、民生安抚、政务运转,终究还要依靠我天下文官!”
“大乱之后必有大治,天下离不了文官理政、士绅安民!只要朝堂离不开我等,我等便可趁机反扑、重掌权柄!”
一名老臣上前补充,语气决绝:“若有机会,便可借天下大乱、宗室不满、军心浮动之机,行废立之事,换一位宽厚仁弱、尊儒重士、恪守旧制的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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