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大明国力。”
“第二条,中策。” 他再伸一指,语气沉重了几分,“若辽东战事不利,朕便迁都西安。以陕甘宁晋为根基,川蜀为后援,控三晋,厉兵秣马,革新图强。待有可战之兵,有了民心,再挥师东进,收复失地,重建大明。”
秦良玉闻言心头一震,脱口问道:“陛下为何不迁都南京?南京乃龙兴之地,城防坚固,江南富庶,粮草充足,更易立足啊。”
朱由检闻言摇头苦笑,目光中满是洞察世事的沧桑:“秦将军有所不知,江南虽富,却早已没了血性。两百多年的繁华,让士绅阶层忘却了危机,他们只知敛财享乐,勾结官员,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集团。那一张网,非强权铁血不能撼动,整顿起来耗时日久,民心难归。”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西北自古兵源之地,稳西北可得战兵,治洛阳中原可稳天下,革新江南可得财富,三者相辅相成,中兴大明才有望。南京虽好,却如温水煮蛙,只会消磨斗志,重蹈南宋覆辙。”
“第三条路,便是下策。” 朱由检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若实在无力回天,便退居南方,效仿南宋偏安一隅。兴水军以拒北兵,在江南推行变法,积累国力,再图北伐。只是此路最为凶险,偏安之地易生懈怠,若无雷霆手段革新,不出百年,必遭亡国之祸。”
堂内一片寂静,烛火噼啪作响,映照著四位将领凝重的面容。朱由检的三条计策,条条步步惊心,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张鸿功紧握双拳,沉声道:“陛下放心,我等必拼死一战,守住辽东,不让陛下行那中策、下策!”
秦良玉站起身,躬身行礼,花白的鬓发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陛下多虑了。您今年不过十九岁,却有如此远见卓识,远超历代明君。华夏千年来,忠直之士、敢死之士从未断绝。臣麾下白杆兵,愿为陛下先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传庭与曹文诏也齐齐起身,朗声道:“我等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以保大明!”
朱由检看着眼前的四位心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穿越而来的孤独与压力,处置奸佞的挣扎与愧疚,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归宿。他提起案上的酒壶,给自己满斟一杯,又为四位将领一一添上,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他胸中的热血愈发沸腾。
“好!说得好!” 他连着饮了三杯,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愈发明亮,带着几分醉意,更带着几分豪情,“天让朕生在大明,朕便为大明而生!朕不仅要保住华夏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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