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内门有杂役弟子专门做这些。
内门弟子的任务是修炼、比试、和接受长老的指导。
扫地、挑水、砍柴——这些事情与他们无关。
但现在,赵玄龙每天要花三个时辰做杂务。剩下的时间才是修炼。
他扫到第一千级石阶的时候,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石阶旁边的石缝里,有一道很细的痕迹——不是天然的裂缝,是剑痕。
一道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剑痕,从石阶的边缘延伸到旁边的岩壁上,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灰色。
赵玄龙蹲下身,伸手抚过那道剑痕。
手指传来一种熟悉的触感——不是岩石的冰冷粗糙,是一种残留的锋芒。
那道剑痕里还残留着微弱的剑气,虽然已经很淡很淡,淡到普通弟子根本察觉不到,但赵玄龙察觉到了。
因为他这些天一直在做一件事——用断剑上的焦黑色痕迹修炼。
十五天前,他在内门的最后一夜,萧天南走了之后,他拿起那半截断剑,第一次没有因为金色剑气的残留而退缩。
他握着断剑,坐在窗前,月光洒在他的脸上。
断剑的断口处,焦黑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顾渊的金色剑气留下的印记——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纯粹、炽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威严。
他把手指按在焦黑色的痕迹上。
灼痛传来,像是有火在烧。
但他没有松手。他强行压制住想要缩回手指的本能,让那种灼痛持续下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灼痛开始变化——不是减弱,是转化。
从单纯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暖流,从指尖流向手腕,从手腕流向手臂,沿着经脉向肩膀蔓延。
赵玄龙愣住了。
他感觉到,那股暖流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和他的灵气融合在了一起。
不是排斥,是融合——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虽然渺小,但确实存在。
他试着运转灵气。
白色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但在那股暖流的交汇点,灵气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更凝练,更纯粹,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
他举起断剑,在空中虚劈一剑。
白色的剑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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