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硬拼!找空隙!“
陈牧的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的战局。
他的目光像是一柄刀,在混乱的战场中切割出清晰的线条——哪个人在哪个位置,哪柄剑从哪个方向来,哪个空隙可以闪避。
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算盘,在高速运转中计算着最优的走位。
他比朱八斗更冷静。
朱八斗会喊“左边““右边“,但陈牧会喊“向左三步““向右一步半“——精确到步数。
他向前迈出一步,同时向右滑出半步。
两柄剑从他身侧落空,但他胸口又中了一脚——一个赵家盟友的靴底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得踉跄后退。
“噗。“顾渊吐出一口血。
血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舌尖舔到一丝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也是战斗的味道。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
不是昏迷的前兆,是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流进了眼睛里。
他眨了眨眼,用肩膀擦了擦眼角,重新举起剑。
左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挥剑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右臂的划痕不深,但血一直在流,顺着手指滴落在剑柄上,将布条染成了暗红色。
大腿的伤口最重——那一剑刺得不深,但位置刁钻,影响了他的移动速度。
但他没有倒下。
他调整呼吸,一吸一呼,配合着心跳的节奏。
剑尘教过他的——战斗中要保持呼吸的节奏,不能乱。
乱了,就输了。
“完了,那个杂役院的要被淘汰了。“
“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赵玄龙十一个人打他一个人,太欺负人了。“
“但规则没说不行啊。“
朱八斗的脸涨得通红,圆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想冲上台,但被木栅栏挡住了。
他抓着栅栏,指节泛白,声音嘶哑地喊着:
“顾渊!撑住!妈的!撑住!“
陈牧站在朱八斗身边,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颚绷得紧紧的。
他的双手攥着木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没有喊,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担忧,是一种信任。
他相信顾渊不会倒。
顾渊单膝跪在青石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