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又裂开了几道口子,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但没有一个人喊停。
第二十五天,他们在后院中练到子时。
月光照在雪地上,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的影子被分成了三份。
第二十八天,顾渊在战斗中第一次成功引导胸口的温热流入剑身。
剑尖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清越尖啸,破空的气痕延长到了六尺。
残魂在意识中说:“快了。“
“什么快了?“
“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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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天。
大比前夜。
三个人站在后院中,三角形阵型。
天位、地位、人位,三个位置像是被刻进了骨髓里,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己就找到了位置。
朱八斗在前,陈牧在左,顾渊在右,三个人像是一柄三棱的剑,锋芒毕露。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三个人的脸上。
朱八斗的圆脸被月光洗得发白,陈牧的浓眉在月光下像两道墨痕,顾渊的瘦削轮廓被镀上一层银边。
“明天。“顾渊说。
“嗯。“朱八斗说。
“嗯。“陈牧说。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热血誓言。
只是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移开了目光。
因为他们知道,该说的话,这一个月里已经说完了。
该流的汗,已经流完了。
该练的剑,已经练完了。
明天,就是检验的时候了。
顾渊举起铁剑,在月光下挥出最后一剑。
“铮。“
剑尖发出一声清越的尖啸,气痕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六尺长的痕迹。
这一次,剑身在穿透的瞬间微微震颤,银白色的光芒从裂痕中渗出,像是一道闪电在剑身上游走。
朱八斗和陈牧都看到了那道光芒。
但他们没有问。
他们只是看着顾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恐惧,是一种信任。
无论顾渊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都相信他。
这就够了。
顾渊收剑入鞘,转身向茅草屋走去。
朱八斗和陈牧跟在他身后,三个人的脚步声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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