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变得滚烫。
“顾渊!“朱八斗喊了一声。
顾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但手中的铁剑正在微微震颤——不是他手腕的抖动,是剑身自己在动。
银白色的光芒从裂痕中渗出,在晨光中闪烁不定。
“你——“朱八斗瞪大了眼睛。
“你的剑在发光?“
顾渊收剑。
光芒消失了,像是被掐灭的烛火。
“怎么回事?“朱八斗凑过来,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担忧。
“你不会要炸了吧?妈的,你要是在后院炸了,老子可不会给你收尸。“
“不会。“顾渊说。
“那你刚才——“
“练习。“顾渊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朱八斗狐疑地看着他,但也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顾渊不想说的事,问了也白问。
陈牧站在一旁,目光在顾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没有问。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木剑,重新摆出守势。
“再来。“他说。
三个人继续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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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发烫,是在那个月的月末。
那天深夜,顾渊独自在后院挥剑。
破空、连破、回风——残魂教他的三招,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在寒冷的冬夜里冒出腾腾的白气。
胸口忽然剧烈发烫。
这一次的灼热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心脏上。
顾渊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雪地里。
铁剑插进雪中,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回事——“他咬着牙问。
“别动。“残魂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这是关键时刻。印记在和你的心脏完全融合。撑住。“
顾渊跪在雪地里,大口喘气。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岩浆在他的胸腔中流淌。
他的视野开始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但他没有倒下。
他一只手死死握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剑身感应到了他的痛苦,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像是在陪伴。
“撑住。“残魂又说了一遍。
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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