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但他没有气馁。
他知道,这需要练习。
就像他当初学会挥剑一万次一样,需要练习,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顾渊在后院挥到东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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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发烫,是在三天后的训练中。
那天是朱八斗提议的三人合练。
他在食堂门口的大树上贴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上面用木炭写着四个字:“后院,合练。“
陈牧准时到了。
顾渊也准时到了。
三个人站在后院中,呈品字形站位。
“我研究了一种打法。“朱八斗挥舞着他那根巨大的擀面杖——他坚持说这是“棍剑“,满脸得意。
“我挡前面,陈牧守侧翼,顾渊攻后面。嘿嘿,完美不?“
“你在说什么?“顾渊皱眉。
“三才阵!“朱八斗兴奋地说。
“我在一本破书里看到的。三个人分工——天、地、人。我是天,最大;陈牧是地,最稳;顾渊是人,最狠。“
“你根本没看懂那本书。“顾渊说。
“但道理对。“朱八斗不服气。
“我们三个各有长短,分开打是三个废物,合起来打就是——“
“三个废物在一起。“陈牧说。
朱八斗瞪了他一眼。
陈牧面无表情。
“试试。“顾渊说。
三个人开始练习。
朱八斗庞大的身躯挡在最前面,像一堵肉墙,用擀面杖格挡来自正面的攻击。
陈牧守左侧,木剑横在身前,姿势虽然笨拙但异常稳固。
顾渊从右侧进攻,破空的啸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配合很差。
朱八斗挡住了顾渊的进攻路线。
陈牧跟不上顾渊的速度。
三个人像是三只被绳子缠在一起的螃蟹,动作别扭而滑稽。
“停!“朱八斗气喘吁吁地喊。
“再来!“
他们又来了一遍。
然后是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到第十遍的时候,顾渊忽然感到胸口一热——
灼烧感。
比前两次都强烈。
不是一瞬,而是持续了整整五息。
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比之前的速度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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