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全部力量集中在剑尖一点,像一根针穿过一层纸。“
顾渊试了。试了三十多次,每一次剑尘都摇头。
“太散。力量分散在整条剑身上,到了剑尖只剩三成。“
“太僵。手腕没有松,力量卡在关节里,传不出去。“
“太急。急于求成,七个动作之间的衔接断了,力量无法连贯。“
一个上午过去,顾渊没有一次让剑尘点头。
剑尘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七天。给你七天。七天之后我再来。如果那时你还挥不出完整的一剑,说明你不适合这招。“
不适合。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顾渊的骨头里。
不是因为羞辱。
顾渊对羞辱已经免疫了。
是因为他不甘心——他挥了一千四百万次剑,换来的只是“基本功不错“,而真正的剑技,他可能“不适合“。
他不信。
顾渊在暮色中拔出剑,重新开始挥动。
不是基础剑诀的一万剑。
是破空。
七个动作,一遍又一遍。
第一夜,他练到了子时。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下来,照在后院的雪地上,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银白。
顾渊的身影在月光下起起落落,铁剑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
他练了三百多遍,每一遍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穿透。
第四动作“发力“到第五动作“穿透“的衔接,是他的死穴。
力量从全身汇聚到剑尖的那一瞬间,总是差了一口气。
剑尖在空气中划过,没有穿透感,只是在“刺“,而不是“破“。
他停下来,站在雪地里,大口喘气。
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像是一团雾。
为什么会差一口气?
顾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忆剑尘演示的每一个细节。
腰转、肩送、肘推、腕弹——四个关节像是一条链子,力量从链子的末端传递到前端。
但链子有一个薄弱环节,力量到了那里就断了。
是手腕。
剑尘说过无数次——手腕要松,像甩鞭子。
但顾渊发现,在“穿透“这个动作中,手腕需要的不是松,而是一个极其精准的时机:在力量即将到达剑尖的那一瞬间,手腕要突然绷紧,将所有的力道弹射出去。
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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