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好话嘛,谁不会嘛,只是想不想说的问题......
赵王丹红着脸笑着摆了摆手,哈哈大笑,笑得东倒西歪,“彩!”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叫好,一时间喝彩声、喝酒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平原君一脸平静,可颤抖的胡子却暴露了他现在内心的激动:“佞臣啊,佞臣,这混蛋说的都是老夫的词啊......”
平阳君赵豹清了清嗓子,把酒爵往案上顿了顿,站起身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新裁的锦袍,腰带上的玉扣换了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君上方才说鄗代之战,臣也想说两句。鄗代之战,前线将士浴血奋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有一桩事,诸位可能不太清楚,鄗代之战之所以能打赢,不光靠前线。”他故意顿了一顿,环顾左右,“开战之前,燕国朝堂被咱们的反间计搅得鸡犬不宁,栗腹跟燕王互相猜忌,将渠在朝堂上把栗腹的假信当众亮了出来,燕军前线军心涣散,这些事,是谁办的?”
没有人回答。
赵豹显然也不需要回答,他像一头高傲的公鸡。
“是臣。”他把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上,“臣受君上所托,全权负责反间一事。为了找到能伪造栗腹笔迹的人,臣在平原君的三千门客里翻遍了名册,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个会仿笔迹的公孙卯。为了把假信送进将渠手里,臣又费尽心思安排了内史姚贾潜入蓟城,可惜姚贾这混蛋后来叛逃了,那是后话。总之一句话,燕军的军心,是臣带人一点一点搅散的。”
殿中安静了一息。
平原君端起酒爵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内心却祈求这臭弟弟快点闭嘴,太丢人了。
赵王丹有些不忍直视:“王叔,你的功劳大家都是清楚的,就不用再说了吧。”
赵王丹默默算了算,连着今日,这赵豹每逢大会节日都会站出来表扬一下自己,不下十回了吧,这都魔怔了......
“呃......大王,今日长平君回来了,臣心有所感,不吐不快,请恕老臣失礼。”赵豹话锋一转,语气忽然从慷慨变成了悲愤,“可恨的是,臣在查泄密一案的过程中,顺藤摸瓜,竟然查出了秦国安插在咱们朝堂上的细作,诸位猜猜是谁?”
他停顿的时间比方才更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楼昌。”赵豹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不知道他暗地里给秦国递了多少年的情报,怪不得秦国对咱们的军力部署、粮草调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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