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想说这跟合纵会盟有什么关系,想说这跟毛遂说的那个凶卦有什么关联,但他从赵括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很安静的东西。
他也是个爱玩的人,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在哪儿?带路,我小时候爬树摔断腿就再也没有掏过了。”
消息在后院传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来了。
老槐树在后院东南角,树龄比赵府所有人的岁数加起来都大,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住,树冠遮住了小半个院子。
赵牧指给赵括看的那个鸟窝在最高的一根横枝上,离地少说有三丈。鸟窝搭得精巧,细枝和干草绞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一只倒扣的陶碗,一只灰褐色的母鸟正蹲在窝里,警惕地转动着小脑袋。
赵括仰头看了看高度,韩不侵在一旁边担忧道:“主君,要不还是我去吧......”
赵括摆了摆手,心想要是你去了我怎么完成任务。
久违的社死任务,久违的随机情报,貌似很久没有开启了......自从赵括在晋阳安定下来,偶有比较容易完成的社死任务,他也努力完成过,刷出的情报太随机了,不是风土人情,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索性也就不管它了。
这回接到诏令,毛遂又占了一卦,赵括心有所感,有些担心,觉得必须完成一个任务,刷新点随机情报出来才能安心。
【任务:在众人注视下爬到树上掏鸟蛋。】
还好刷出来的任务简单。
他把外袍脱下来递给贲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然后抱着树干开始往上爬。
他从小在赵奢的军营里长大,爬树掏鸟窝这种事没少干,动作利索得像一只狸猫,眨眼工夫他就攀到了第一个分杈处,踩着树杈继续往上,一只手抓住上面的横枝,另一只手朝鸟窝的方向探过去。
“伯兄,左边左边,左边那个。”赵牧在树下跳着喊,兴奋得声音都劈了。
“要你指挥我,我看得到。”赵括的声音从树冠里传出来,没好气地回答,还带着喘。
母鸟在他靠近之前就惊飞了,扑棱棱地冲出树冠,站在隔壁院墙的瓦檐上,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叫声。
赵括的手探进鸟窝,摸了一把,然后低头朝树下的赵牧喊:“有三个,要几个?”
赵牧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一个,掏多了鸟妈妈会哭!”
赵括小心翼翼地从窝里取出一枚鸟蛋,攥在手心里,然后慢慢往下退,退到最后一个分杈处时,他踩断了一根枯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