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
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围观众人皆是一愣,原本以为书生即将落败受辱,谁知转瞬之间,局势彻底逆转。
李头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头怒火翻涌,却硬生生被堵得无从发作。
他本想仗势压人,拿捏书生惜名畏事的软肋,却不料遇上一个软硬不吃、通晓律法规制、丝毫不怕事的硬骨头。
他很清楚陈砚所言绝非虚言。
秋闱在即,朝野上下最重士林风纪,各路御史无时无刻不在寻访市井、搜集吏治过失。一旦此事闹大,上报礼部,他这个小小巡检头目,首当其冲便是革职查办,绝无转圜余地。
得不偿失,自取其祸。
两名原本气焰嚣张的粮油摊贩,此刻也彻底慌了神,脸上的蛮横尽数褪去,眼底只剩惶恐不安。
他们靠着贿赂差役、私抬物价牟利,本就是见不得光的苟且勾当,一旦真的闹上官府,所有不法所得尽数要被追缴,甚至还要依律受杖。
场中气氛瞬间反转。
原本压迫人的官威,此刻尽数化作差役自身的桎梏。
陈砚目光淡淡扫过面色变幻的李头目,继续沉声说道:“公门履职,当以公允为先。百姓受市井商贩盘剥,求助无门,你身为巡街官吏,不纠奸弊、不护黎民,反而包庇奸商、威压良善,此乃失职渎职。”
“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街市万民皆看在眼里。”
话音落,周遭围观百姓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松动,细碎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原来真是差役偏袒商贩!”
“这小哥说得句句在理,咱们平日里被抬价坑害,果然是官商串通!”
“多亏这位书生敢站出来说理,换做寻常百姓,只能吃哑巴亏!”
声声议论传入耳中,李头目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颜面扫地,心底的嚣张气焰彻底烟消云散。
他死死盯着陈砚,眼底满是忌惮与不甘,却偏偏无可奈何。
僵持片刻,他终是不敢再强行拿人,抬手示意三名差役退下,强压怒火,故作冷声维持体面:“既然士子有言在先,本官便暂不追究。但街市喧闹,终究有碍秩序,尔等速速散去,不得在此聚众逗留!”
这话已是服软退让,只是硬撑着最后一点官面尊严。
说完,他转头狠狠瞪向两名摊贩,眼神凌厉,暗含警告。
两名摊贩吓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再有半分嚣张,连忙收起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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