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军上校参谋长,梁承烬。”
听到梁承烬三个字,小野寺信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个名字,在特高课的绝密档案里,标注着最高级别的危险等级。
从满洲到平津,田中秀一、土肥原贤二,这些帝国情报界的精英,都在此人手里折戟沉沙。
“梁承烬,又是他。”小野寺信咬着后槽牙,“这个人是帝国大东亚共荣计划里的一颗毒瘤,必须拔除。”
“课长,梁承烬行踪诡秘,身手极高。我们目前的特工很难锁定他的位置,实施暗杀计划成功率极低。”渡边硬着头皮汇报。
“找不到正主,就找他的爪牙!”
小野寺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操练的士兵,眼神阴毒。
“他在天津不是弄了个义胜堂吗?还有那个什么护商队。传我的命令,宪兵队和特高课联合行动。把天津城翻过来,凡是跟梁承烬沾边的,全抓!他敢杀帝国一个人,我就杀他十个中国人来陪葬!”
一场毫无底线的报复拉开帷幕。
军用卡车在天津的街道上横冲直撞,全副武装的日本兵踹开了一扇扇民居和商铺的门。
他们抓不到锄奸队的核心成员,就把屠刀挥向了平民。
义胜堂的码头搬运工、给护商队送过粮食的米铺老板、甚至是在街头高唱抗日歌曲的学生,全成了特高课的猎物。
海光寺外的空地上,绞刑架和木桩立了起来。
短短三天,十几名所谓的反日分子被枪决。鲜血染红了那片荒地。
刘牛就是其中之一。
刘牛早年跟着梁承烬在长城抗战中拼过刺刀,伤了腿,退伍后在法租界边缘摆了个修鞋摊。
特高课的特务盯上了他,只因为他曾给义胜堂的人递过一次口信。
抓捕那天,刘牛正低头给一双皮鞋钉鞋掌。四个特务扑上来,把他按在地上。刘牛没挣扎,只是把手里的铁锤塞进了怀里。
审讯室里,皮鞭沾着盐水,把刘牛打得皮开肉绽。渡边拿着烧红的烙铁,逼问梁承烬的下落。
刘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着嘴笑:“爷爷我只知道怎么杀鬼子,不知道别的。”
烙铁按在胸口,刘牛硬是没吭一声。
最后,渡边失去了耐心,下令将他拖到刑场。
三把刺刀同时捅进他的身体,刘牛瞪着眼睛,倒在血泊里。
法租界,一处隐蔽的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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