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个问题难以决定。
两个下人从月门走过去了,他们欢快的说话声让贺江洲心里一阵焦急。他重新鼓起勇气,慢慢走近紧闭着的房门口,举起的手迟疑片刻,终于落了下去。
“笃笃……”
范同酉在午睡。打开门看见是贺江洲,老头子脸上又罩起困倦之意。这个贤侄向来不务正业,来找自己也没什么大事,所以范同酉很放心的猛打哈欠,两眼惺忪的又向床榻走去。“怎么了?大中午的找我干什么?我还要睡觉呢。”
“范叔叔,你想不想喝酒?”贺江洲涎着脸笑。
象是突然被扎了一针,范同酉精神猛然一振,比刚才清醒多了。“喝什么酒?”
“我把我爹藏的汾酒偷出来两坛……”
“啊?!”范同酉又惊又喜,哪里还有困倦之意,瞌睡虫瞬间被淹死在口水之浪中了。他甚至等不及转身,直接一个倒翻站在了贺江洲身后,双手牢牢抓住贺江洲的肩头。“好!好!江洲!我早说过你是个聪明孩子!你跟范叔叔最好了,你最了解范叔叔想要什么!”他喉头急动,两个眼睛飞快的前后左右检查,要看看贺江洲把酒放在哪里。“酒呢?你把酒放在哪里了?”
“我没带过来……就带了一小瓶……”贺江洲被抓得呲牙咧嘴,忍住疼痛在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来,被范同酉夹手夺过去了。
“好酒!”抽开瓶塞,清冽的气息让范同酉美得打个喷嚏。老酒鬼眼中满是急切欢喜之意,手一抬大口一张,一条白线从瓶中倾下,半点酒星都没外泻,全落入口中。
“啊!好酒!”范同酉再赞,满足的叹息。把酒瓶子凑近嘴边,舌头伸了进去,吸得嗒嗒有声。“你爹太小气了,有这样的好酒都舍不得给我喝,******,亏我跟他还是六十年的交情。”酒瓶早就空了,范同酉仍然舍不得扔下,紧紧抓在手里,放到鼻中猛嗅。
“到底还是侄子体惜叔叔!哈哈哈,江洲,我一定要好好的奖励你!”范同酉满意的拍打贺江洲肩头。“剩下的酒呢?都拿过来,你想要什么?学功夫?还是要宝贝?”
“范叔叔,我今年都二十三岁了。”贺江洲说。
范同酉没理解他话中之意,不住点头:“是啊!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我还记得你十岁时候的模样,好象还在昨天,谁知一晃眼这就十多年过去了。”
“别人家十六七岁就开始婚娶,可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妻子……范叔叔,你不想早点喝到我的喜酒么?”
“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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