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旁,一口都不肯动,一滴水都不肯喝。
他的心,早就随着堂姐亲一花一起,留在了那座孤坟之前,留在了这片深山之中。
越是安静下来,他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大伯亲狼那张蛮横无耻、毫无愧疚的嘴脸,父亲亲狗猥琐龌龊、阴魂不散的眼神,母亲淘艳艳只重香火、不分善恶的唠叨,老宅里那群豺狼虎豹般的至亲,还有堂姐亲一花短暂一生所承受的所有屈辱、痛苦、绝望……
一桩桩,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反复翻涌,一股滔天的愤怒与悲凉,在心底越积越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压垮。
他再也无法忍受,再也不想留在这个肮脏的世间。
趁着林扬一家人转身忙活的空档,亲一周悄悄从桌角拿起了一张粗糙的白纸,又摸出一支笔,颤抖着枯瘦的手,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写下一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每一个笔画都带着极致的悲痛,纸张之上,落满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晕开了墨迹,模糊了字迹。
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就陪我的姐在这儿。
写完这行字,他将纸条轻轻放在桌上,趁着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推开门,再次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脚步踉跄,身形单薄,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林扬一家人忙完回头,看到桌上那张泪痕斑驳的纸条,瞬间脸色大变,心头猛地一沉。
“不好!他上山去了!”
林扬心头一紧,顾不上多想,拔腿就朝着后山狂奔而去,妻子和孩子紧随其后,心里充满了不安。
亲一周一路跌跌撞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奔向那处让亲一花绝望坠崖的悬崖边。
悬崖高耸,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风声在崖边呼啸嘶吼,像是冤魂的悲鸣。
他站在悬崖边缘,低头望着深不见底的谷底,脑海里浮现出堂姐亲一花纵身一跃的模样,心里反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不用再背负家族的罪孽,不用再忍受旁人的冷眼,不用再面对那群猪狗不如的至亲,不用再逼自己去延续这肮脏的血脉。
他可以陪着姐姐,永远留在这里,远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宅,远离那三代不绝的肮脏孽缘。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亲一周闭上眼睛,纵身一跃,朝着万丈深渊坠了下去。
风声呼啸,云雾翻涌,年轻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