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
亲一花连夜跟着刘一妹,一路颠颠簸簸,坐完汽车转火车,再转乡间小巴,折腾了整整两天两夜,终于踏进了四川深山里的这个小村子。
这里穷。
土坯墙、旧瓦房、山路窄、出门全靠走,地里种的是苞谷洋芋,屋里没几件像样家具,日子过得紧巴巴,跟老家土坳村比,算不上半点好日子。
可这里干净。
没有满院乌鸦,没有三世绝命的阴咒,没有半夜飘来飘去的婴孩哭,没有盯着女人眼神发黏的畜生男人,没有一进门就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脏气。
女婿叫林扬,人如其名,长得敦实、黑瘦、话不多,眼神透亮,浑身都是山里人的实在。
他爹娘更是厚道得没话说。
老两口见刘一妹带着一花连夜奔来,啥难听的话都没问,啥嫌弃的脸色都没露,只当是自家遭了难的亲闺女、亲亲戚,进门就烧热水、煮红糖鸡蛋、铺干净被褥、把家里最暖和的屋子腾出来。
林杨攥着亲一花的手,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实在话:
“一花,你别怕。过去的事,咱不提,咱不想,咱往后好好过日子。我穷,可我拼尽全力,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不让你再怕任何人。”
刘一妹站在一旁,眼泪当场就落下来。
她在他家活了二十多,从没听过这么暖心、这么踏实的话。
亲四没说过,亲狼更没说过。
他家上上下下,没一个男人,把女人当人看。
可这家,虽然穷,心是热的,人是善的,日子是敞亮的。
往后三年多,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下来。
林扬和他爹娘,待她们母女,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
家里但凡煮点细粮、蒸个白面馍、炒个鸡蛋、炖锅肉汤,第一碗永远先端给亲一花,第二碗给刘一妹,老两口和陈青山自己,就啃苞谷面馍、就咸菜、喝稀米汤。
山里活重,林杨天不亮就上山砍柴、下地干活、跑远路打零工,挣的每一分钱,自己舍不得花一分,全拿回来,交给亲一花保管,让她想买啥就买啥,想咋花就咋花。
他从不逼一花说话,从不逼她笑,从不逼她立刻像个正常媳妇一样过日子。
一花发呆,他就陪着发呆;一花夜里做噩梦哭醒,他就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夜一夜哄到天亮;一花不想出门见人,他就把家里收拾得安安静静,不让任何人上门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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