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自负。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骂人,可嗓子干涩肿痛,半点声音发不出来;他想睁眼挣脱梦魇,可眼皮重如千斤,死死黏着,动弹不得。
悬崖底下的国民党残兵,贴着他的耳畔嘶吼讨债,怨气滔天,震得他脑仁发疼。
当年他见财起意,假意帮扶落难士兵,反手推下万丈悬崖,独占人家毕生积攒的金条银元。那士兵惨死荒野、尸骨无存,满腹冤屈无处申诉,几十年阴魂不散,如今日日缠他。向他索命
用血红的眼睛盯着他,不停嘶吼:“还我金条!还我银元!还我性命!
两个被亲狼毒死的无辜孩童,轻飘飘落在他身上。
用几只小鼠挠他的骨髓,抠他的身,戳他的心
当年亲误毒稚童,亲四全程知情、全程包庇、全程帮凶,帮忙压下事端、恐吓家属、掩埋证据,纵容罪孽落地,纵容无辜枉死。
两个孩童面色乌青、双眼空洞,小小的冰凉手掌,死死按住他的脖颈,细细的指甲一下下抠着他的脸颊、眼皮、脖颈皮肉。不致命,却极致折磨,让他时时刻刻窒息憋闷,呼吸不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最让他煎熬报应,是一群女人的魂魄。
梦魇深处,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数不清、望不尽。
一个个女人浑身惨白,衣衫破碎,站在他床的四周,冷冷盯着床上的亲四。
她们脸上狰狞的怨毒,嘶吼怒骂,就只是一双双空洞、绝望、受尽屈辱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她们攥着一根粗硬的牛皮鞭子。
没有风声,没有人声,没有哭喊声。只有无数皮鞭,齐刷刷狠狠抽在他身上。
一鞭、两鞭、百鞭、千鞭,密密麻麻,从头到脚,遍身他的全身!
他一点都不觉得疼。半分刺痛都没有。
却是是铺天盖地、铺皮盖骨、钻进五脏六腑的巨痒。
那是世间最折磨人的痒。是从骨头缝里炸开、从血肉深处翻出来的瘙痒。
皮鞭每抽一下,皮肉就像被翻动一次,每一寸肌理、每一条血管、每一块烂肉里,都涌出无数细碎的痒意,疯狂蔓延、疯狂炸开。
越抽越痒,越痒越钻,越钻越难受。
可这种冤孽报应出来的痒,挠不到、抓不着、止不住。
他下身本来就溃烂流脓、瘙痒不止,被皮鞭虚影一抽,那股钻骨的痒直接窜满全身,头顶、后背、腰腹、四肢、全身皮肉,无一不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