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四躺在里屋的土炕上,整个人早已烂得脱了形,只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连日反复低烧,把他的脑子烧得昏沉麻木,意识半醒半睡,浑身动弹不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下身皮肉溃烂、流脓淌血,腥臭刺鼻入骨,那股子臭味顺着门缝往外飘,连院子里的人都隐隐能闻到。最折磨人的是骨头缝里那股钻心奇痒,日夜不休,痒得人浑身抽搐、崩溃发疯,只求一死解脱。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普通皮肤病,也不是老年顽疾,是报应。
是他在三原县城,滥情纵欲的恶果,彻底爆发的花柳天道轮回,丝毫不差。
除此之外,还有他父亲占彪临死前死死钉下的三世绝命咒。
他家一代作恶,三代还债,香火凋零,儿孙无善终,三世必绝门户。
年轻时横行乡里、霸道嚣张、风流快活的亲四,从前对此嗤之以鼻,只当是老土匪临死前的疯话。如今烂身卧床、日夜炼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终于彻底信了。
可真正诛心的,从不是肉身苦痛。
是他亲手养大的一群儿女、孙辈,趁他半死不活、无力管束,围在院里争家产、撕骨肉、曝家丑、翻龌龊,一辈传一辈的恶根,在今日彻底爆发,豺狼互噬,亲情尽碎,脏话横飞,互相谩骂攻击,把乡土最粗野的戾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正值白日,日头毒辣,晒得地面滚烫。
老旧农家院内杂乱喧闹,锄头、镰刀、旧箩筐堆在墙角,檐下挂着干辣椒、干玉米,地面散落秸秆、破鞋、零食杂物,鸡鸭乱跑,一派乡土乱糟糟的热闹景象。
三房儿女、儿媳、孙辈挤满院子,人头攒动,脏话乱飞,唾沫横飞。所有人红着眼、憋着恶、贪着利,彻底撕下亲人面皮,只剩赤裸裸的自私、贪婪与恶毒,一言不合就破口大骂,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全院疯魔混战之际,唯有里屋门槛内,静静坐着两个女人。
大儿媳刘一妹,以及张子云亲四的老婆。二人全程沉默冷眼,透过门框静静看着院中众人丑态百出、自掘坟墓、自爆龌龊,眼底只剩冰封的冷漠与彻骨嘲讽,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人群最后方,三房孙子亲一周挺拔伫立。他身姿魁梧、眉眼周正,是小辈里最出众的一个,却全程沉默寡言、一双眸子冷得邪性,扫视着院内骨肉相残的闹剧,心底一遍遍冰冷诅咒:烂根,三代积恶,争业争罪,互残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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