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狗吓得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点头:“不……不抬……”
地里的活确实不少,玉米苗刚出土,得薅草;苹果树苗栽上了,得浇水;菜畦里种了黄瓜茄子,得搭架子。亲狗虽然脑子不太灵光,干活却不偷懒,沟艳艳让他薅草,他能蹲在地里薅一天,直到沟艳艳喊他吃饭才起来。
沟艳艳也真说到做到,亲狗去哪她去哪,他薅草,她就坐在田埂上纳鞋底;他浇水,她就跟着水桶跑,眼睛像盯贼似的盯着他,连村里来送肥料的妇女,她都得隔着老远喊:“放下东西就走,别在这儿瞎转悠!”
送肥料的妇女撇撇嘴,放下东西就走,背后嘀咕:“看把她能的,还真当自己男人是香饽饽?谁稀得看!”
沟艳艳听见了,却没追上去吵——只要亲狗不惹事,让她骂两句又咋了?总比赔钱强。
晚上躺在平房的炕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风吹玉米叶的沙沙声。亲狗躺在她身边,呼吸粗重,沟艳艳摸着他胳膊上的肌肉,突然觉得,这变态虽然脑子不好,力气却真不小,干农活一把好手,晚上……她脸一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摸……”亲狗突然伸出手,往她腰上摸来。
“老实点!”沟艳艳拍掉他的手,“白天干活不累?”
亲狗没说话,只是嘿嘿笑,过了会儿,又伸手摸过来,这次更用力,直接把她往怀里拽。沟艳艳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反正这荒郊野岭的,就他俩,干点啥也没人知道。
没想到这一来,亲狗倒像变了个人。以前总想着出去摸人家媳妇,现在天天晚上在平房里跟沟艳艳腻歪,白天干活也更有劲了,眼睛里的那股子邪劲少了,多了点踏实。沟艳艳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野地的平房,还真把这变态给拴住了。
有天晚上,亲四带着亲狼亲虎来地里看苗,正好撞见亲狗在平房里给沟艳艳揉肩,俩人有说有笑,亲狗脸上的傻笑都透着点憨厚。
“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霍二丫打趣道,“亲狗也会疼人了?”
沟艳艳脸一红,推了亲狗一把:“爹和大哥二哥来了,还不快倒水!”
亲狗嘿嘿笑着,颠颠地去舀水,脚步都透着轻快。
亲四蹲在平房门口,看着地里的玉米苗,绿油油的,快齐腰高了,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让亲狗管地是对的,这苗长得比别人家的壮实。”
“全靠爹指挥得好!”沟艳艳赶紧顺坡下驴,“我也就是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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