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在日头下泛着白,“我跟村支书说好了,咱老亲家的地带头集中,他给批三间房的地基,盖在地里,吃住都在那儿,省得来回跑!”
这话一出,几个媳妇都炸了锅。
“盖房?那得多少钱?”霍二丫第一个跳起来,“打井挣的钱还没焐热呢!”
“你懂个屁!”亲四瞪她,“盖房是为了省钱!将来雇人看地不用付工钱,自己家住着还方便!再说了,这地种好了,一年的收成就顶打井挣的!”
沟艳艳眼珠一转,突然笑了:“爹说得对!盖房好!我看就让亲狗管这片地,我跟着他,寸步不离,省得他出去瞎折腾。”她瞥了眼亲狗,心里打得精明——让这变态在地里待着,总比出去摸人家媳妇强,真闹出点事,还得赔钱。
亲狗一听“管地”,乐得直拍手:“管……地……软和……”
“你别高兴得太早!”沟艳艳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要是敢偷懒,或者敢瞅别的娘们,我就把你那点龌龊事捅给全村人听!”
亲狗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嘿嘿笑个不停。
处理收割机的事没费多少功夫,邻村的王老五正缺这玩意儿,俩机器折价一万五卖了。亲四揣着钱,当天就找了瓦匠,在集中起来的地头刨地基,黄土翻飞,三间平房的架子没几天就立了起来。
盖房的时候,亲狼亲虎还在外面打井,每天回来都满身油泥,一进门就问:“房盖得咋样了?”
“快上梁了!”亲四蹲在地基上,指挥着瓦匠垒墙,“等房盖好了,就让亲狗和沟艳艳搬进去住,白天管地,晚上看门。”
“让他俩住?”霍二丫不乐意了,“那地离村远,万一有个啥动静咋办?”
“能有啥动静?”沟艳艳抢话,“有我盯着亲狗,他翻不了天!再说了,地里有井有水,有吃有住,比村里舒坦!”她心里打着另一笔账——离村远正好,省得村里人老戳她脊梁骨,说她男人是变态。
亲四没理会俩媳妇的拌嘴,只是看着那三间平房的架子,眼里透着股劲:“等房盖好了,再打口深井,安上抽水机,保准这地能长出金疙瘩!”
房上梁那天,亲四杀了只羊,请了瓦匠和帮忙的村民,院里摆了三桌酒席。亲狼亲虎也回来了,身上的油泥没来得及洗,坐在桌边啃羊肉,油汁滴在衣襟上,像幅抽象画。
“爹,这房盖得真结实。”亲虎啃着羊腿,含糊不清地说,“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多了。”
“那是!”亲四喝了口酒,脸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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