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信不过,就当我没说,乖乖交七八千,等着排队手术。”
亲虎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发白了。七八千和两千,差着五千块,这五千块,够亲一国买多少药,够家里撑多少天?他看了看亲一国脸上的疤,又看了看霍二丫焦急的脸,咬了咬牙:“行!就按您说的办!啥时候能做?”
“今天下午就行。”刘大夫笑得更欢了,“我回去准备准备,你们下午五点,去城南的‘康健诊所’找我。记住,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医院的人。”
亲虎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慌,像揣了只兔子。霍二丫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他爹,这能行吗?我咋觉得有点悬?”
“悬也得试试!”亲虎的声音硬邦邦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钱打水漂!刘大夫是主治医生,总不能坑咱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看着刘大夫走远的背影,那白大褂在走廊里晃悠,像只偷腥的猫。
下午五点,亲虎骑着三轮车,载着霍二丫和亲一国,准时到了康健诊所。诊所不大,就一间屋,摆着两张病床,墙角堆着些药箱,消毒水的味比医院还浓。
刘大夫已经到了,换了身便装,正在给手术器械消毒,滋滋的响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来了?”刘大夫抬头笑了笑,“把孩子放床上吧,我这就准备。”
霍二丫抱着亲一国,手都在抖:“大夫,真……真没事吧?”
“放心吧。”刘大夫拿起手术刀,在灯光下晃了晃,寒光刺眼,“保证十分钟就好。”
亲一国看着那把刀,吓得“哇”地哭了:“娘,我怕!我不做手术!”
“没事的,儿,一会儿就好。”霍二丫按住他,眼泪掉在孩子脸上,“做完手术,娘给你买糖吃。”
亲虎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刘大夫的手,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刘大夫往亲一国脸上抹酒精,看见手术刀划开那道刚长好的疤,看见血珠冒出来……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赶紧别过头。
“别动,马上就好……”刘大夫的声音有点发紧,像是有点手忙脚乱。
突然,亲一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啊——!疼!娘!我疼!”
“咋了?”霍二丫吓得脸色惨白。
“没事,碰到点神经,正常。”刘大夫的声音有点慌,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又过了几分钟,刘大夫终于放下手术刀,擦了擦汗:“好了,玻璃渣取出来了。”
他把一块带血的小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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