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日头刚过晌午,老宅院里静得能听见苍蝇撞窗纸的声音。沟艳艳蹲在石榴树下,手里攥着根烧火棍,在地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咒谁,又像在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沟艳艳猛地抬起头,对着房梁的方向骂,“俩小短命鬼,死了都不安生!一民去北京,一国在医院,还不够你们闹的?非要把这家里的钱都折腾光才甘心?”
房梁上没动静,只有风从瓦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像孩子的抽噎。
她最近总这样,一点小事就炸毛,夜里听见点声响就以为是那两个早夭的孩子在哭,白天干活也心不在焉。亲一民去北京带的钱像块石头压在她心上,亲一国住院又花了一笔,现在家里的银元金条几乎见了底,她一想到将来亲一周要上学、要娶媳妇,就急得直转圈。
“他娘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沟艳艳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摔,霍地站起来,细高的身子在院子里打转,“亲狼是个窝囊废,骗来的钱全填了医院的坑;亲虎是个愣头青,打伤人还不够,儿子又炸成那样;最可气的是亲狗,那个变态!一天不惹事就浑身难受!”
正骂着,西屋的门开了,张子云端着个针线笸箩出来,坐在门槛上纳鞋底。她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少说两句吧,左邻右舍听了笑话。”
“笑话?我看这家里的事,早就成了全村的笑话!”沟艳艳没好气地说,往张子云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娘,您说邪门不邪门?就亲一周看着正常点,五官周正,眼睛亮堂,不像一民那样,也不像一国那样……”
张子云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抬头看了看东屋——亲一周正在里面睡觉,是霍二丫去医院前托付给她照看的。“孩子小,长大再说。”
“我就怕……”沟艳艳咬了咬嘴唇,“怕他随了亲狗那点龌龊心思。您是没看见,上次在镇上,他盯着卖糖人的姑娘笑,那眼神……跟亲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孩子懂啥。”张子云低下头,继续纳鞋底,线绳穿过布底的声音“嗤啦”响,“别瞎琢磨。”
沟艳艳还想说啥,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铛声,是亲狗从地里回来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往常这个点早该回来了,今天咋这么晚?
亲狗推着自行车进院,脸上带着那抹诡异的笑,白胖的脸上沾着些草屑,裤腿还湿了一块。“回来了。”
“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沟艳艳劈头就问,眼睛在他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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