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狗蹲在地上,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心里发寒。“爹,三万块……值……那女人的手……挺软的……”
“你他妈还说!”亲四气得一脚踹在他身上,“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亲狗没躲,只是笑,那笑容在日头下白森森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又像个钻进牛角尖的疯子。
亲四看着他这模样,突然觉得一阵绝望。这儿子,怕是真的没救了。占彪爷的咒,像附在了他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没过多久,沟艳艳拿着一个布包跑回来,把包往地上一摔:“钱!三万!一分不少!你们赶紧走!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络腮胡打开包,数了数,点了点头,对汉子们说:“走!这次就算了,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要是还有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临走前,络腮胡回头看了亲四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嘲讽。
村口只剩下亲四、沟艳艳和亲狗。
“你个变态!你给我滚!”沟艳艳指着亲狗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去死吧!”
亲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的笑还没散:“我没死啊……”
“你……”沟艳艳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抓起地上的石头就往亲狗身上砸,“我打死你个变态!我打死你!”
亲狗不躲不闪,任由石头砸在身上,嘴里还嘿嘿地笑。
亲四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很累。他拄着拐杖,转身往家走,背影佝偻着,像座被掏空的山。
“这是我这个野种应该得到的报应,啥时候是个头啊?我的好爹。占彪,你的咒那么灵验吗?”亲四嘴里嘟嘟囔囔着转过身去!
风从地头吹过来,带着麦子的清香,却吹不散这家里的腐臭。他知道,三万块花出去,家里是真的一分钱都没了。将来亲一民从北京回来,亲一国出院,亲一周长大,都需要钱,可钱从哪来?
三世绝命,不是咒他们活不长,是咒他们活着比死还难受,一步一步,把所有的希望都耗光,最后只剩下绝望。
回到老宅时,天已经擦黑了。
沟艳艳把自己关在东屋,抱着亲一周哭,哭声断断续续的,像只受伤的猫。亲一周被吓得直哭,小胳膊小腿乱蹬,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不知道发生了啥。
亲狗蹲在院里的石榴树下,对着地上的蚂蚁发呆,脸上那抹诡异的笑还没褪。好像他小的时候!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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