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谈不上哀,商场如战场,生死有命。”白启雄摆摆手,语气漠然,“他死了,留下的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他生前,因为一些旧怨,对陆家,特别是对陆明远先生和您,做了不少……不理智的事情。我作为他生前少数还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也觉得有些过了。人死债消,有些恩怨,也该了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推向陆景琛和林晚。“这是我今天带来的‘礼物’,也是‘和解’的诚意。里面,是黄振坤当年策划胁迫林国庆先生,以及后续安排人手,在陆明远先生视察工地时制造‘意外’的详细计划、资金往来记录复印件,以及几名关键执行人的身份信息和部分通讯记录。当然,只是复印件,原件在我手里。还有,”他顿了顿,看向林晚,“关于林国庆先生当年那份被用来威胁他的所谓‘操作不当’记录,我已经查明,是黄振坤当年收买林国庆所在工地的一个小包工头伪造的。那个包工头三年前出车祸死了,但他死前留下的忏悔录音和部分书面材料,也在这里面。”
文件袋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像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装的,可能是能彻底揭开父亲和林国庆死亡真相的关键证据!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对方是黄副会长的“朋友”和“继承人”。
“条件是什么?”陆景琛没有去碰那个文件袋,只是冷冷地看着白启雄。
白启雄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说:“两个条件。第一,陆氏集团在东南亚的‘桑普森’锂矿项目,我希望能够入股,不多,只要20%,价格按市价,我可以现金支付。第二,我希望陆总能运用您在本地的影响力,帮我促成‘恒昌矿业’与本地一家国企在非洲某铜矿的合作。当然,合作本身是双赢的,我只是需要陆总帮忙牵线搭桥,确保项目顺利通过审批。”
“桑普森”锂矿项目,是陆氏集团在东南亚最新、也是最具潜力的核心资产之一,涉及未来新能源布局。20%的股份,价值惊人。而帮“恒昌矿业”牵线国企合作,更是将陆氏的信誉和人脉资源绑上了对方的战车。这两个条件,胃口不小。
“白先生凭什么认为,我会用陆氏的核心利益,来换这些……可能真可能假的陈年旧账?”陆景琛语气带着一丝讥诮。
“凭这些‘旧账’,能让你父亲和林国庆先生沉冤得雪,能让该负责的人(虽然已经死了)罪行昭然。也凭,”白启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和隐隐的威胁,“我能让陆明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