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身侧。他看了一眼站在稍远处的王叔和守在客厅入口的自家保镖,笑了笑:“陆总,我这次来,是想谈些比较私密的事情,您看……”
“这里没有外人。白先生有话请直说。”陆景琛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白启雄笑了笑,似乎也不介意。“好,陆总爽快。那我也不绕圈子了。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白启雄,是‘恒昌矿业’的董事长,主要在东南亚经营一些矿产和能源生意。或许,您和陆太太,对我另一个身份更感兴趣——我是已故的黄副会长,黄振坤,多年的生意伙伴,也是……他指定的遗产继承人之一。”
黄振坤!黄副会长的本名!这个自称白启雄的男人,竟然是黄副会长的生意伙伴和遗产继承人!
林晚和陆景琛的心同时一沉。这绝对不是巧合。这个人选择在此时、以此种身份登门,必有图谋。
“原来是白先生。不知白先生今日到访,所为何事?还提到了我已故岳父?”陆景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
“陆总不必紧张。”白启雄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我今天来,不是来找麻烦的,恰恰相反,是来……和解的,也是来送一份礼物的。”
“和解?礼物?”林晚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白先生,我们与黄副会长,似乎并无什么需要‘和解’的旧怨。至于礼物,更是不敢当。”
“陆太太此言差矣。”白启雄看向林晚,眼神幽深,“有些旧怨,或许不是直接发生在你们这一代身上,但其影响,却延续至今。比如,林国庆先生的悲剧,又比如,陆明远先生的早逝。”
他轻飘飘地说出这两个名字,却像两颗炸弹,在安静的客厅里引爆。他果然知道!而且如此直接地挑明!
陆景琛放在膝盖上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白先生知道得不少。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而且涉及司法。白先生如果想谈这些,恐怕找错人了,应该去公安局。”
“哈哈,”白启雄低声笑了笑,摇了摇头,“陆总,明人不说暗话。黄振坤已经死了,一周前,在曼谷的私人医院,突发心肌梗塞。他树敌太多,能活到那个岁数,已经是奇迹。”
黄副会长死了?!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让林晚和陆景琛都愣了一下。但随即,更大的疑问涌上心头——黄副会长死了,这个白启雄作为其伙伴和继承人,来找他们做什么?分遗产?
“节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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