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雄离开后,陆景琛立刻让陈律师和宋顾问紧急核查两件事:一是黄副会长(黄振坤)在曼谷去世的消息是否属实;二是白启雄其人及其名下“恒昌矿业”的真实背景和近期动向。同时,他联系了安保负责人,要求加强陆明辉及其家人的防护级别,并密切关注是否有不明人员试图接近。
牛皮纸文件袋被原封不动地送进了陆景琛的书房。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让王叔取来专用的证物袋和手套,小心地将文件袋放入,然后通知了陈律师安排可信的鉴定人员,准备对文件进行指纹、纸张、油墨等多方面的检验。在确认其真实性和无潜在危险(如化学物质、微型追踪器等)前,他不会轻易翻阅。
林晚坐在一旁,看着他冷静有序地安排这一切,心里的不安并未减少,反而因为这种如临大敌的审慎而更加凝重。那个白启雄,给人一种极度危险且难以捉摸的感觉。
“你觉得,他说的有几分真?”林晚忍不住问。
“黄振坤的死,很快就能核实。至于这些证据,”陆景琛看着证物袋里的文件袋,眼神幽深,“无论真假,他选择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交给我们,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他想交易,而且自认为握有让我们无法拒绝的筹码。”
“他真的只是想入股‘桑普森’项目和牵线合作吗?20%的股份,虽然价值巨大,但对他这种级别的人来说,似乎……不足以让他冒这么大风险,介入这种陈年血仇,还主动帮忙解决陆明辉?”林晚说出自己的疑惑。
陆景琛点头:“这也是我最怀疑的地方。‘桑普森’项目前景虽好,但并非不可替代。牵线合作,以他在东南亚经营多年的根基,也未必非要通过我。他真正的目的,可能不止于此。或许,‘桑普森’项目只是一个跳板,他真正想要的,是借此深入陆氏在东南亚的布局,甚至……是陆氏本身。而解决陆明辉,卖我们一个人情的同时,也帮他清理了知道太多、可能反水的隐患。一举多得。”
这个推测让林晚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白启雄的野心是整个陆氏,那他的威胁程度,比已死的黄副会长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我们现在……”
“等。等核查结果。也等他自己露出更多马脚。”陆景琛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看似平静的景色,“他给了三天时间,这三天,他会有动作,我们也有机会观察。另外,陈律师对陆家内部的秘密调查,必须加快,但更要小心。如果白启雄真和陆家内部某人有勾结,我们的动作很可能已经被对方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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