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的拒绝,在第二天傍晚,通过陈律师以正式的、措辞谨慎的商业信函,送达了白启雄下榻的酒店。信函中,陆景琛对白启雄提供的“信息”表示感谢,但明确表示,陆氏集团“桑普森”项目目前无意引入新股东,且陆氏一贯遵循商业原则,不介入第三方合作,婉拒了其合作提议。对于白启雄提到的“过往旧事”,信函中只字未提,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拒绝的信号,清晰无误。
信函送出的同时,陆景琛安排陈律师和安保团队,协助林晚、笑笑、林秀琴以及王叔,秘密转移到了西郊一处安保极其严密、位置隐蔽的别墅。那里曾是陆家早年购置的产业,几乎不为外人所知,内部生活设施完善,通讯和安保系统独立且先进,足以应对突发状况。转移过程迅速而隐蔽,由陈律师亲自安排的可信人员执行,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陆景琛则独自留在了主宅。他知道,白启雄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而他必须坐镇中枢,指挥应对。主宅的安保等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除了明处的保镖,暗处还布置了更多人手和监控。他取消了所有非必要的对外行程,大部分事务通过加密通讯处理。
就在拒绝信函送出后的第四个小时,晚上八点左右,陆景琛书房那部专用于处理敏感事务的加密手机响了。是一个来自海外的未知号码。
陆景琛盯着那闪烁的号码几秒,接通,按下录音键,但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白启雄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陆总,信我收到了。很遗憾,看来我们没能达成共识。”
“白先生,商业上的事,合则来,不合则去,很正常。”陆景琛的声音平稳。
“呵呵,是啊,很正常。”白启雄轻笑,“不过,陆总,有些事,可能不像商业合作那么简单。我给你的‘礼物’,你看了吗?那可是能解开你心头多年疑惑的钥匙。就这么拒之门外,不觉得可惜吗?还是说,陆总对令尊和岳父的冤屈,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这是赤裸裸的挑拨和施压。他在试探陆景琛的底线,也是在暗示,如果陆景琛不合作,他手中的“证据”可能会被用在别处。
“白先生说笑了。家父和岳父的事,自有法律和天理公道。陆某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和节奏。不劳白先生费心。”陆景琛不为所动。
“有原则,是好事。但有时候,原则在现实面前,很脆弱。”白启雄的声音冷了一分,“陆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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